瓦咩

很喜欢热度,但不会当饭吃,总之感谢阅读
会发日常&摘抄然后删掉

【李沙】无伤(pwp一发完)

summary:干了个爽——也许不那么爽?

warning:日常OOC,口交有,除手指外无插入,作者没谈过恋爱

@守一者治 那个为了放空给老李来了次口活的懒洋洋老沙。我当时还脑老李怎么确定那个频率的难不成还偷偷拿小本子记下来_(:з」∠)_

破三轮图片版

备份的文字版

吃沙受的旁友们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这人脑子已经瓦特了)

“心灵之爱……腰部往下。”出自《霍乱时期的爱情》。

【沙李配】远道(乡镇高中教师AU,一发完)

高中AU第一弹 高中AU第二弹 就是为这篇脑的高中AU,本来还有些片段想写,然而懒且疲惫。

summary:亲戚或余悲。

warning:一方死亡,日常OOC,含些微上下铺组。

……是因为太致郁所以愿意留下痕迹的人这么少吗😂


1.病房


侯亮平和陈海进来的时候,病人正给几个小孩子围着。都在叫爷爷,童音清亮,带着稚嫩的快活。他俩放下果篮,相互对视一眼,颇有些不知所措。

床沿放了把椅子,看得出有人坐在那儿,椅背上露出个花白脑袋。花白脑袋原本在打盹,听到声音,顿了一顿才起身,“来啦?”

两人忙迎上去,握了手,互相寒暄几句。眼看着想不出话说,话题大约要拐到沙瑞金身上,李达康就冲那几个孩子招手,熟稔地把每个人的名字喊过去,“都过来,过来。快,叫伯伯。”

小东西们凑近了。有一个咬着手指吃吃发笑,被李达康瞪了一眼,倒也不怕,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两条麻花辫一甩一甩,笑得更欢了。

“对他们啊,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老啦!”李达康捏了捏鼻梁,自嘲道。

学校里的教导主任多少威风,眼前这个老人家倒是有一副慈软心肠。陈海和侯亮平都笑了,说您哪里老?腰板依旧挺得这么直。

然后就是一通育儿经的交流,再往后说起今年的高三生。心里面都知道这届生源不好,侯亮平却还是在夸,说学生多么用功学习,觉得教室外面比里面清净,晚自习都跑教室外头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都在挨罚呢。

李达康听着,就很舒心地微微松开眉头,轻轻笑起来了。

“沙校长……怎么样?”陈海忍不住问了——这个话题,到底是绕不开的。

李达康一愣,豁达地说:“多拖一天是一天嘛。”眉心却又紧皱成一团。

两个年轻些的人便不再说话,沉默片刻,房间里只有小孩子脆亮的笑闹。反而是李达康先开了口:“亮平,我有话想单独问你。”

陈海于是很自觉地去摸了个苹果削,打算削完切块给孩子——当然不是给沙瑞金的,这个样子的人还吃什么水果。侯亮平起身跟着李达康出了门,绕来绕去到了医院外面,太阳相当晒,水泥地面明亮得晃眼睛。

李达康点了一支香烟,站定了,没头没脑抛出一句:“当初陈海出车祸的时候,你怎么想的?”

“治呗。”平日里极跳脱的人垂下了眼。

“治不好呢?”

侯亮平轻轻笑起来:“废了傻了都无所谓——我养他。”

老天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哪。李达康想。纵了自己一辈子,到头来养都还不让养,什么人啊这是。

“李老师。”侯亮平认真地说,“真的,能拖一天是一天的,他还在撑,不要看他辛苦就……”他叹了口气,“万一还能够再醒过来一次呢?万一还能再说句话呢?”

烟卷还剩一半,李达康突然想起了什么,把烟头丢掉,踩灭:“这,太自私了。”

“我们都只是自私的凡人,”侯亮平的语调很平静,“谁能免俗?”

“这是个问题。”李达康低声说。

两位语文老师都想起了一些经典书目。

李达康拿皮鞋尖碾了会儿那烟头,抬首道:“我们回去吧。”

房间里的几个小孩子又在叫“爷爷”,有一个把双手拢在嘴边当喇叭,大声喊:“爷爷快醒!”陈海管不住,一脸无奈。

“够了!”李达康一声断喝,“跟招魂似的……什么样子!”

 (然后老沙就……没了)



2.葬礼


那持笏的道士跪下了,三清像前,八仙桌上,小香炉内,细长的三根檀香也点上了。

蓦然间,锣鼓齐鸣。道士也开了腔,嗓音沙哑,每个字都拉得很长。

“大慈大悲天公丈人……”他神情肃穆,摇晃着纸板做的笏,化纤道袍内是红蓝配色的条纹衬衫,条纹很细,布料被脂肪撑起,使他看起来像一只装满行李的蛇皮袋。

就在这庄严的吟唱声里,李达康闭上眼睛,后背放松抵住墙壁。他的魂灵似乎也随无烟檀香冒出的袅袅青烟一道飘荡起来,很快便消散,连冲撞四壁屋顶的可能都已失去。

伴奏很用力,仿佛是要压过隔壁那曲《妈妈的吻》,并不给他神思恍惚的机会。李达康实在被吵得难以忍受,遂走出停灵的房间。外面设有长椅和板凳,人们都在自己找事情做,譬如将盛晚饭的泡沫塑料箱放上一张椅子,变成了一张牌桌——这装备毕竟不如隔壁房间门口的自动麻将机,然而聊胜于无。王大路正看他们打扑克,见他出来,立刻站起身,叫道:“达康。”

“哦……”李达康抬一抬眼皮,“有烟没有?”

王大路右手都摸进了口袋,又抽出来,“你不是戒了吗?”

他啧了一声,“别废话,赶紧给我。”

打火机“咔嗒”一响,王大路点燃了烟,送到他手里。李达康把烟夹到手指间,倒没真的去抽。于是那一点火平缓地吞掉卷烟纸,洁白染上焦黄,再变黑,最后消隐无踪。他静静看着,突然伸手捏灭了烟头,被烫得倒吸一口冷气。

“你干嘛!”王大路攥住他的胳膊。

李达康摇摇头,笑了一下。

“以前哪,不愿意戒。怎么劝我都听不进。他那样的人,最后被我气得啊……抢过去捏掉了。”

我却都不知道,原来是这样疼的。

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鞋尖慢慢地磨,一直没说话。王大路拍拍他的肩膀,李达康低头看了眼发红的指尖,又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我进去了。”

 

把沙瑞金送进焚烧炉的时候李达康没跟进去,佳佳把他拦在外面,她神情端庄,眼眶却是通红的:“您别再添乱了,我怕受不住。”

李达康就抱着他老头的黑白相片坐在外头的长椅上,听着焚烧尸体的房间内传出来一阵阵“唰啦唰啦”的响声。他觉得茫然:沙瑞金就这么走啦?他把那张遗像转向自己,看着上面灰色的温柔微笑发愣。前一晚上守了一夜他老头,那是闭着眼睛的,这还是睁着眼睛的,昨晚也没觉得这张脸这么陌生过。

“沙瑞金。”他叫了一声。

佳佳还没出来。

旁边长椅上的乐队成员在吸烟,李达康抽了抽鼻子,瘾有点上来。他去摸自己口袋,发现是空的,才想起来昨天晚上把一包烟都发掉了,发给唱歌的道士、拉二胡的、敲锣的敲鼓的、吹笛子吹唢呐的,也发给打麻将打扑克的。

“不让我抽,是吧?”他曲起指关节敲了敲照片的玻璃外壳。沙瑞金依然温柔地看着他笑。

“出来了出来了!”一个人嚷嚷。李达康连忙抱着相框迎上去,早有人打起黑伞,给骨灰盒遮挡阳光。

李达康突然心里一松。

老头,咱们先带你去看看新房子,然后回家。

(然后葬礼就……办完了)



3.拖鞋

那天是六月九号,解脱的日子。

高三全体老师开的庆功宴李达康也去了,心里高兴,喝得有点上头,醉醺醺地被扛回家,一摊床上就懒得再动弹。

杏枝绞了毛巾来给他擦脸,唠唠叨叨地埋怨。李达康眯着眼看她,面上的笑带了些傻气:“今年这批是好孩子……”

“你眼里,年年都是好孩子!”杏枝嗔他。

李达康就闭上眼睛,微微摇晃脑袋,有点无赖地表示拒绝回答。

他是真累了,田杏枝想。她帮他脱掉皮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开了空调调好温度,想了一想,再把被子盖上了:“哥你先睡,我去煮点粥。”李达康蹭蹭枕头,咂咂嘴,点了点脑袋:“知道啦。”

鼾声很快就响起了。杏枝煮好粥过来,在叫醒李达康喝粥吃药和放任他睡过去之间犹豫不决。

“哟……杏枝?”李达康半梦半醒睁开眼睛,坐起身倚上床头板。

她在他背后塞了个软和垫子,耐心地给这个半老不老的小老头喂粥喝。李达康吃了几口,眼睛瞥到地板上,随口说了句:“把你瑞金哥叫过来,该睡了。”

杏枝一惊:“哥……”

李达康自己也懵了,捏着鼻梁顶端揉了会儿,才想起来他老头在遥远的山上,身下铺着惯用的衣服毛巾,身边塞满潮湿的泥土。

“你去睡吧。”他喃喃。

杏枝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眼泪都要下来了。李达康抬高了声音:“去睡吧,把门给我带上。”

他看着她走出房间,临出门还不放心地看自己几眼才握住门把手。房门关上的瞬间李达康浑身松了劲儿,没骨头似的靠在垫子上,脑袋往后仰。

也好,以后不会穿错拖鞋啦。

 

Bonus:

后来陈海和侯亮平带着俩儿子又去看了沙瑞金一回——看一次少一次了。

两个调皮鬼似乎有点被生死之重所感染,晚饭桌上侯浩然说:“原来人生了病是那个样子的。我看到他的手脚都肿起来了。”

“沙伯伯那么大的一个人……在病床上看着真小。”陈东接了话,大人似的叹着气。

陈海也叹了口气。

侯亮平说:“吃饭。”

“我还记得小时候,沙伯伯和我下五子棋来着——我赢了。”陈东突然冒出一句。

“他那时候让着你呢……”侯亮平朝儿子瞪了瞪眼,“别说了,快吃饭吧。”


END

写焚尸炉外的时候我哭了,难受得想吐。

写第一段的时候还打算走原作背景,然后发现我实在不会写,我只会写我的十八线小县城,于是脑了高中AU,于是前后文有些不一致。不知如何修改为好,索性只做微调,万望宽宥。

之前想了几个标题,最开始是“无所道”,然后拟改为“山阿”——“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再后来改了背景,觉得“山阿”太重了不适合,又想到“所思在远道”,遂定此题目。

无车无差,且非点梗,便不打“沙李”。

【沙李】I was here(甜饼一发完)

刚刚高考完的@达康的小水杯沉迷学习 姑娘点的沙李回忆青春~问了人才知道他俩巡视高考工作貌似不太科学……然后就只用了您的梗的一部分来发挥。口舌稚拙,不知如何祝福,唯愿此去,海阔天空。

题目来源兼BGM 刚刚看了个超英混剪听到的,觉得蜜汁适合达康,可惜我没能写出来

summary:炎炎夏日回忆青春。

warning:日常OOC,十分恋爱脑,文笔不存在,没有车(ntm

*****

一年一度,高考结束,腥风血雨,哀鸿遍野。

身为网瘾老年的沙瑞金同志,此时便正举着手机刷微博,饶有兴致地看众学子吐槽试卷——另一种意义上的观察舆情。按说这些归教委管,但架不住他……好奇。

他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譬如那句已经被玩坏的“鱼的眼里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并许多神奇的表情包,或者是“车的变迁”相关内容中欲言又止的暧昧戏谑。沙瑞金以老年人的探究目光去看这些,然而他的目光带有一种奇异的温和与包容。他丝毫不自矜于年龄,对于年轻人自娱自乐的狂欢抱着好奇而非不屑的态度,无论看到什么都能够心平气和。

沉得住气,说明到底还是有点自矜的。沙瑞金对自己笑了。

高考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极其久远的记忆了。沙瑞金是高考恢复后头几批大学生中的一员,凭借天生的倔强和聪慧杀出了一条血路。他挑灯夜战,打死的蚊子不计其数,腿上一片红肿手里全是血污。昏天黑地没命地学,最终才有能力稳稳当当地站在独木桥上,傲视群雄。

沙瑞金想起这份经历,说不得意是假的。

浴室里水声停了,安静了一阵,李达康穿着背心短裤出得门来,身上还有点湿漉漉的水汽。他躺上床,抖开毯子把自己裹好,手表在麻将席上划出喀拉拉的清脆声响。

沙瑞金摸摸他的脸颊,亲昵而熟练:“冷了?”

“有点儿。”李达康回答,“空调温度太低——我告诉你啊,二十七摄氏度以下,比以上费的电,那可要多多啦!”

“达康同志,”沙瑞金故作严肃,“无意中浪费了资源,这是我的错误,我向你检讨。”

李达康哼了一声,去摸遥控板调温度:“得了吧你。”

其实沙瑞金比李达康怕热,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毕竟只有在夏天李达康才会每个晚上都不盖被子,而像现在这样能随时触碰到温热肌肤的感觉简直再好不过。他微笑着拾起手机解除锁屏,继续刷微博,划拉几下翻翻找找,收了一张眼里闪烁诡异绿光的死鱼表情,甚是满意,打算明天拿去逗小白。

“看什么呢?”李达康折腾完空调,又在他身边舒舒服服躺下了。

“今年高考的卷子——年轻人都挺能玩的。”

李达康对这些是真不感兴趣,背过身睡自己的觉。他的耳朵被轻轻捏了两下——沙瑞金很喜欢这类小动作,显出毫无芥蒂的亲近来——“达康,你当年高考怎么个情况啊?”

“还能怎么着?”大概是为表尊重,李达康把身子翻了回来,一双清亮眼睛直视着沙瑞金,“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呗。”

沙瑞金一时接不上话了。

“其实还挺好玩儿的。”李达康自言自语,想到有趣的事情又忍不住笑,“那会儿不是要考汉语拼音吗?我还记得我那年语文试卷有一题……什么来着……哦!”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李达康大惊道:“你怎么知道?”

“有点印象。”沙瑞金端着表情,模棱两可滴水不漏。李达康也就没当回事,兴致勃勃继续讲:“当年有个同学不会拼音,猜不出那句话,瞎写了一句……写了句什么来着……”他一拍脑门,被自己气笑了,“我这记性!想不起来了!”

他又感慨:“那时候是真的苦哇,要上学得走多少里山路啊。我那个不怎么会汉语拼音的同学,村子比我的离学校更远,天天爬山,从来不说一句辛苦。考完语文出来,蹲在路边就哭了……他后来复读了一年,听说还是没考上。”

沙瑞金似乎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然后怎么样?”

“当兵去啦!”李达康深深吸气,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好歹算是走出大山了。”

“就因为这个,一直想着修路?”

李达康一愣,听出沙瑞金只是在开玩笑——虽则开得不甚高明,便道:“那当然是两回事,一码归一码——不过路倒是真的,这个字是我心里面一个烙印了。”

沙瑞金还想再说什么,见李达康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很困倦,便也不再说话。过了片刻,身边果然响起了细细的鼾声。他也满足地闭上眼睛,手掌按在李达康瘦削的肩头,渐渐睡去。

为什么不问我呢?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有一点无奈。李达康这个人太没有好奇心了,为什么不问问他当年高考是怎样的?那是一个青春与汗水的故事,不会很长,也不至于短到哪里去。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那一年的高考试题?

——我不仅想参与你的现在和未来,还想了解你的过去;我想拥有你的人生,也想把我自己的呈献给你。我爱你。

我爱你。

END

*****

那个拼音试题是我爸曾经提到的,不知怎么就记了下来,正好用上。

刚才忘记了_(:з」∠)_你沙收的那张图

今年浙江卷现代文阅读的作者还蛮好玩的hhhhh

【沙李】细柳(半截对话半截车,屏蔽重发)

前半截是150fo点梗时 @HECTOR 点的:本来要做然而聊着聊着睡着了。政策方面的也感谢hec……全是她写的(感觉上了一堂时事课(。

后半截是 @你知道的太多了。 蛤佬那个楚王自己就是细腰的梗,在沙吹群里要的授权,蜜汁戳我的萌点于是……自逆了……蛤蛤蛤蛤蛤(别槽我,脸已经很疼了

summary:两个老年人终于意识到,不是只有楚王爱细腰的,楚王爱的细腰也爱。

warning:日常OOC,达康省长设定,一句话互攻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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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动剃须刀“嗡嗡”作响,很快地在主人皮肤上移动。刮完了,李达康摸摸下巴,甚是光滑,觉得非常满意。

难得一次哪,他对着镜子打量自己这张脸。数十载前全不在意的,现在这把年纪了,反倒关心起面皮的妍媸来。李达康端详了一阵,皱皱眉头,心说没变化啊,一定是沙瑞金老啦——雄风不振啦!

这话看似来得蹊跷,但也是空穴来风非无所托。如若要细究其中原因,就得从前一晚两个人在床上聊到睡着说起——不,得从沙瑞金从北京回来说起——不,得从沙瑞金在中央开会并学习了半个月说起——算了,还是得从本该小别胜新婚你侬我侬干柴烈火然而最终盖棉被纯聊天的一个晚上说起。

因为并不知道河蟹原因所以干脆全文走图链

备用的简书链接,嗨呀还是第一次用简书呢

“你刚刚笑什么?”他亲亲李达康的嘴角。

“真想知道?”李达康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听到这一问,嘴角却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沙瑞金回答得很恳切:“真想知道。”

“我笑哇——我笑楚王自己就是个细腰!”李达康哼哼着,“谁还愿意饿死给他看呀!”

END

注:题目“细柳”是聊斋志异里的细柳,不是周亚夫的细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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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hx】教没有解散!教主我只是临时叛变一下而已!


睡了五个小时又要爬起来……去看女神了(捧心)

〖李沙PWP〗发情期ABO

嘿嘿嘿可棒了!!!相当辣!!!
过上了躺平吃粮的好日子=v=

南南南:

李沙,李沙,李沙。
@瓦咩—沙受可棒 接瓦太太的梗,多谢多谢
http://mie37.lofter.com/post/1e8e6c50_fd924b3
梗↑↑↑

沙瑞金很久没有过这感觉了,发情期难熬又兴奋。总算撑到回家,进门后脱了外套坐在床边静静地等,认真感受这种难耐燥热的火。像是全身的血都往下涌,那里变得湿热,渴望快要淹没了理智。

沙瑞金想了想放下了抑制剂,打电话给李达康,短短十几秒内额前有汗水滑下来,沉着嗓子告诉爱人“达康,今晚别加班了,现在回来。”没等对方回答,临了加了句“快点儿”就挂了。

李达康也奇怪,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简单理好桌面就往回走。刚到家门口就停住了脚步,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只是从没这么浓烈过,闭着眼睛都知道发生什么了。轻轻合住门,沙瑞金敞着衬衣看向李达康,李达康把包和外衣扔在沙发上,贴着沙瑞金就吻了上去。

http://www.jianshu.com/p/a744b944d34b
简书↑↑↑

【沙李沙衍生】卸甲(张二凤X刚力士,一发完,有轮子,屏蔽重发,全文走图链

又被屏蔽,我要疯了。發上來就當存檔。

summary:性是一种慰藉,也是情感的开端。

警告:OOC,肾虚导致的烂尾,互攻,咬(拆开来看)

仅为两部剧作角色拉郎,不将其作历史人物看待(然而因为算半个李二和文德皇后CP粉所以通篇不敢提二凤的名字_(:з」∠)_)。

称呼方面(如刚力士自称“奴”而称张二凤为“圣人”)见自森林鹿《唐朝穿越指南》,洗澡相关(如“浴殿”与“絺布”)见自森林鹿《唐朝定居指南》。安利这两本干货满满的通俗科普读物,看了能避免一些常见的可笑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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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有车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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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吴刚老师的高力士我把王朝的女人这片子看了三遍,真是容貌端丽……感谢之前一位姑娘指路微博cut版

这篇是被沙吹群的沙李太太们感染了……但以后应该还是照样开沙受车2333然而如果没人陪我产没准我就真跑热圈去了(大哭

顺便说一下tag问题:都是存在才打,且警告写的很清楚。希望贵热圈的洁癖党不要找我撕。以及,我坚持“沙李配”tag是无差CP标签


高中AU第二弹

前文……要看的话戳头像翻吧😂标题是“脑了一个高中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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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开动员大会,侯亮平作为年级组长,捏着稿子大步流星地上了台。
“同学们,冲锋的时刻到了……我们要把红旗,插上喜马拉雅的最高峰!”念得那是铿锵有力,慷慨激昂。
陆亦可在底下跟林华华吐槽:“海拔太高了,我估计猴哥得缺氧。”

每天早上都有不少学生不愿意下楼跑圈,李达康明中观察了好几天,发现全去小卖部了,遂制定规则,教室里只能喝水,零食饮料一概不许带。这样一来学生当然要造反,一个个的更加无心学习。侯亮平连高育良都扯上了,直闹到沙瑞金面前,好说歹说,总算争取到了牛奶和苹果。
学生崽子们消停,李达康不消停。从此,每当要出早操,教学楼到小卖部的小径上总会矗立着教导主任英伟的身影,雄赳赳气昂昂身高二米八。看见他就掉头回教室的少年们弯腰驼背,灰溜溜仿佛败军残勇。
小卖部生意变差,收银的阿姨都在骂他了。
沙瑞金微笑:达康这都是为了升学率,虽然严格了一点,但现在不是也放宽了嘛,说明他会办事,懂变通。
可以的,你康永远是坠吼的。

春夏时节飞虫渐多,如果傍晚忘记关上窗户,晚自习的时候就会出现大批不速之客。
林华华尖叫着跳起来,用最憎恨的数学课本拍死了一只大扑棱蛾子。其脸色之惨白、动作之迅猛,令人叹为观止。
这时候还能流露出看女神的痴迷神情,周正一定是傻掉了。
什么脑子,不存在的。

某次事后,祁同伟靠在高育良肩膀上,半睡不睡的,莫名其妙地突然笑起来。高育良问他怎么了。
“想起以前吴老师说……过去咱学校旁边是个养猪场,觉得无聊还能听听猪叫调剂生活……老师,是真的吗?”
高育良捏了一把他青葱水嫩的脸,“你呀,又瞎想。”
“我瞎想什么啦?”祁同伟笑了。
祁同伟钻进了被子。
高育良攥住了被子。
高育良的呼吸声开始加重。
祁同伟最后眼泪都下来了。

陈海的数学课上,一道题正讲到关键处,同学们皆敛声屏气,十分严肃工整……
用来放多媒体的电脑没关,有广告弹出来。
“九阴真经!嘿!哈!豁!”
侯亮平听说后笑了十分钟。
陈海不知道他在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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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都来自作者的亲身经历😂那个尖叫着打蛾子的事来自我闺蜜😂

脑了一个高中AU

(私设一个可以同性结婚的时代)

京州第二高级中学是京州市京州县最好的高中。

沙瑞金是校长,当年教政治;李达康是教导主任,当年教语文。当年两位老师也是极受欢迎的,然而现在李达康天天早起杵校门口抓迟到的倒霉蛋,沙瑞金看他辛苦就陪着抓,于是学生们怨声载道。

李达康:还走?还走?看看这都几点了,慢吞吞的,还走个屁啊你!给我跑进教学楼!
沙瑞金:别看我,听李老师的——跑哇!
学生呼哧呼哧喘得跟狗似的,边跑边暗骂:mmp,一对狗男男,为抓成绩丧心病狂。

孙连城高三的时候,原本是尖子生,一模失常了,没进全县前五十。于是一朝顿悟,仰观宇宙之大,沉迷观星无法自拔。李达康找他谈了许多次话都没用,气得把水杯都砸了。结果沙瑞金出了个主意,他俩凑钱给人买了个天文望远镜,连城同学感激涕零,最后不负众望,分数能在青花瓷和北大荒里面挑,什么复日、上海脚痛、全是水这种学校,看都不要看的。再后来果然做了天文学家,来,大家鼓掌。

高育良教了多年政治,最得意的就是祁同伟这个学生。当初祁同伟是课代表,是唯一一个会在课堂陷入沉默时勇敢举手的人,课后问问题跑得也最勤快。现在祁同伟在本省最好的汉东大学就读,汉大就坐落在京州,是以他每个双休日都会回来找高育良,爬山烧烤,游山玩水,不亦乐乎。
对了,不要问他们会在教师办公室里干什么,没意思。

侯亮平目前在教高一语文,上课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众人拜服,下课跟这群小崽子一起踢足球,和群众打成一片,被尊称一声“猴哥”。
陈海和侯亮平搭班子,他做班主任,侯亮平是副班主任。他教数学,题目讲得深入浅出,课上十分有趣,然而布置作业绝不手软,亲儿子——其实是收养的,不过没差——都没有豁免权的。

李达康满脑子升学率,床上气氛正好的时候还要讲,被沙瑞金一顿狠艹,第二天床都起不来。
罪魁祸首神清气爽地去抓迟到的学生,和颜悦色:怎么又迟到啦?……哦,这样。那今天就不让你站这儿示众了,早读去吧。

学校不管差生谈恋爱,郑胜利和张宝宝成天在那儿秀。最后居然没分,到年龄就扯证去了,还很心大地把婚礼请柬给高中校长和教导主任,班主任和副班主任、教历史的吴老师和教政治的梁老师各送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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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沙李让学生跑进教学楼时说的话和孙连城那段的梗我要用,这个设定开放授权,觉得好玩的尽管拿去写。

青花瓷北大荒复日上海脚痛这四个代号来自老番茄;全是水是我浙,因为每个校区都有个带三点水的字,唯一没有的校区是舟山,还是个海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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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看到有撞梗,这里也声明一下,我不在沙李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