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咩

穷狗 热度癌 取关随意

脑了一下部分沙李文中的腿长对比感觉……
睁开眼睛去看看,写文长点心吧😂

【沙赵沙】午夜·动物(一发完,有车,或许TBC?)

算是混更……很久以前 @伏鹿  太太点的,虽然她已经看过全文了但还是艾特一下吧_(:з」∠)_以及老赵外形请带入陈道明老师的形象。

BGM是马老五的Animals

summary:傻逼年轻人冲动叛逆作大死,吹空调高官见色起意发神经

warning:充满妄想,十分愚蠢,惯例OOC,互攻

*****

赵立春自认为是个感官动物。

这词儿可谓是十分新鲜,且难以解释。人自然是动物,动物都依赖感官,但这依赖又是怎么个依赖法,眼睛耳朵鼻子,哪一个?再有,整体这四个字是算做一个词呢,还是个由“感官”修饰“动物”以强调二者关系从而构成的复合短语?赵立春既不是生物学家也不是语言学家,懒得去管这些乱七八糟的弯弯道道。然而他认定了,自己是个感官动物。

他会这样想,可以说和沙瑞金有一点关系,又没有多少关系。

那时候沙瑞金才二十岁,大学是外省的,暑假里回来,在陈岩石家住着,什么活都能搭一把手,相当勤快。赵立春头回见他就是在院子里,大夏天的出了一身汗,沙瑞金光着上半身冲凉,精悍身躯大大方方露给人看。

赵立春夹着皮包下了车,漫不经心一眼瞟过去,立刻给摄住了。

那具肉身的美几乎是喧闹的,肌肉舒张收紧都带有强烈的色彩,连带着周围一切都熠熠生辉。炫目的阳光围绕着他,水珠从光洁皮肤上滑落,璀璨而纯粹。当看着这个年轻人的时候,赵立春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与世界的联系——他那么鲜活,那么生机勃勃地站在自己面前,强势地昭明着生命的存在。

我活着,我活着,我活着我活着我活着……

交响乐到了顶点,烟花猛烈地炸开。

他舔了舔嘴唇。

一定要把这小子搞到手,赵立春反反复复地想着,近乎魔怔。

 

年轻的沙瑞金对此事毫不知情。他还没有后来不动声色举重若轻的好本事,笑都是纵声大笑,手还会挥起来,少年郎的青涩眉眼意气横飞,明锐如虎豹。

两户人家离得不远,他在院子里扫地,赵立春就远远站着看,站在阳台上,光明正大又居高临下。他叼了一根烟,眯起眼打量小孩子的面容。

好看。赵立春心忖。

不算白瞎了那副身子,不算辱没了自己的心思。

傍晚霞色烈艳,染上了沙瑞金的皮肤。年轻人抬眼望去,眸光悠远,全身镀上一层光晕,沉静仿若古佛。

赵立春感觉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这感觉很新鲜,是半辈子以来的第一次。他咬着烟头玩味心情,觉出欲望也觉出怜惜。这可怎么办,如果不只是想搞一搞的话?

陈岩石家那个小儿子出来了,扯着沙瑞金的衣角,叫哥哥进屋吃饭。沙瑞金摸摸陈海的脑袋,笑着说这就来。这人生就了虎虎生威的模样,一笑起来却柔情似水。

兴奋感一片片炸起来,赵立春感受到体内血液奔流冲撞,世间万物都无比鲜明。他既想征服又想崇拜,既想虔诚地亲吻对方唇角又想暴戾地在那具身体上留下疤痕。这是他不会现于人前的一面,是心底最深的秘密,他的渴求既矛盾又脆弱。

终于去搭话的时候赵立春有种轻松感,近于如释重负和猫抓老鼠。而沙瑞金收敛起情绪,以不符合二十岁的沉稳应对自如。

于是赵立春知道了,这件事不会简单。

全文走图链

然而沙瑞金坚持这只是一段暗夜里的关系。他神色坦然坐在床沿,露出美妙的肉身。他说,我本不该这样。

但你爱我?赵立春嗤嗤地笑,把吸了一半的烟塞到他嘴里。柔软濡湿的过滤嘴,像半截舌头。

沙瑞金被呛了一下,他从来不吸烟,是乖孩子。跟赵立春出来是他人生中最离经叛道的行为,他隐秘地感觉到紧张和压抑,然而面对赵立春的时候又只觉得兴奋和快乐。这时他处于一种明亮的眩晕当中,随时可以为赵立春哭泣或者微笑。二十岁的又疯又傻的年轻人囿于忄生和刺激,把自己心甘情愿奉上。

午夜是一个很好的时间点,沙瑞金被按在墙上贯【?】穿的时候想起钟,整点报时的那种,会弹出小鸟咕咕叽叽地叫,还有的会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连响十二声。有一个笑话是钟在什么时候才会敲出十三声?沙瑞金被赵立春蛮横地顶在前【哈哈】列【哈哈】腺上,他咬着自己的指关节边喘边笑。

钟坏掉了的时候。


END or TBC?

【最近很煩躁要爆炸】老沙毒唯求交易,我開車

如果有誰寫一個人人都愛沙瑞金,這位仁兄可以在我這裡隨便點人義的CP,隨便點梗,我開車。
有大佬要來嗎?
拉二胡.JPG
幾位老師都是很好的人,角色也都是很棒的角色,ballball某几位大佬在涉及真人的時候CP腦收一收,在寫文的時候尊重一下別人的心頭肉。
拉二胡.JPG

补充说明:这个沙需要是有事业有理想心中有国有党有人民威严睿智气场强大遵纪守法的一位沙🙃

【沙罗】Neverland 永无乡(一发完,内置车轮)

沙罗井喷,来添砖加瓦。一个院子里的表兄弟设定,内置破车轮注意。

就不要在意年代什么的了,那些童话什么时候在中国出版的我都查不到。

总之就是一个苏宠的欧欧西傻白甜小片段。

*****

罗成那点理想主义者的性格特征,从很小的时候就初见端倪。同院里的所有孩子里,也只有他一个会相信童话——虽然童话和理想主义事实上并不怎么沾边,但这至少表明了他从小就天真烂漫,纯洁热忱。

那时候沙瑞金会揉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大人似的叹息着回答,不,水孩子是假的,世上没有玛丽阿姨,洛克王其实并不存在,胡桃夹子的故事只是个故事。

小小的罗成眨巴眼睛,浓密睫毛掩映着清澈的眸子,他瘪了瘪嘴,失望而且委屈。

“那么,小飞人彼得·潘呢?”他轻轻地问,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

沙瑞金心一软,捏捏他的小鼻子,说:“彼得·潘不是假的,他会在你的梦里出现,教你怎么飞,一直飞到梦幻岛上去。”

于是罗成很高兴,笑得露出豁牙。正七岁,在换乳牙的孩子,双颊肉乎乎的,笑起来乖巧又娇憨,十分惹人怜爱。沙瑞金带他出门买糕点糖果,不得不看住了他不让吃,最后被他可怜巴巴的神情逗笑了,拆开一颗大白兔,先给他舔几下过过瘾,才放进了自己嘴里。

 

罗成刚刚被雪藏的那段时间,沙瑞金正在忙,没顾得上去看他。好不容易等有空了,车都已经开到罗成公寓楼下,他才猛地想起来忘了给罗成打个电话,问问对方是否在家。好在停车熄火之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无比熟悉铭记于心的那个窗户里亮着灯光。

好极了,罗成在家。

老式居民楼通向车库的半拉子门总是开着的。沙瑞金拉开门,走上楼去,用罗成之前给他的钥匙进了屋。灯亮着,罗成的拖鞋也确实不在架子上,沙瑞金暗自点点头,找出自己惯穿的那双棉拖鞋换了,叫了一声罗成。

这房子不大,房间却分得很细致,客厅厨房卧室一应俱全。他喊完这一声后,过了片刻,听到卧室里传出了罗成迟缓的闷声应答,鼻音很重,似乎是在哭。沙瑞金进房的时候,果然看见床边一堆啤酒罐子,他的小表弟只穿了白背心白内裤,瘫在床上喝酒,清亮的眼睛里盈着一汪泪。见他进来,罗成鼻子抽了一下,叫,哥。

真傻。他叹气,走过去把人搂进怀里。

罗成的情绪突然刹不住了,眼泪鼻涕都糊在沙瑞金的白衬衫上。他说我没想过会这样,说世上为什么会有那种人,说自己难受,说自己痛苦,最后愤怒甚至凄怆地敲着床板喝骂那些人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他们都是混账废物,猪狗不如!

沙瑞金摸着他的后背,力道轻柔,很温暖。

我不会放弃的。罗成又说。声音有点哑,黯淡低沉,却有着一往无前的坚定决心。他从沙瑞金怀里挣出来,抬眼看着对方和自己同样的浅色眸子,又说了一遍:“我不会放弃的。”

沙瑞金静静看着他,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低头吻上他的眼角。罗成下意识闭眼,感觉到对方的嘴唇印在自己眼皮上,舌尖很温柔地舐着他的泪痕。他控制不住地哭得更厉害,扯着对方黑色大衣的手都在发抖。

只是一个车轮

给他弄出来之后沙瑞金轻啄着他的唇角,手上还没有停,在帮他延长余韵。这时酒终于完全醒了,罗成气息不稳,惴惴不安地小声喊:“哥?”

沙瑞金又亲了他一下,去洗了毛巾来,给他擦掉出的薄汗和皮肤上溅到的一点白浊,然后宽厚手掌按在他的眼睛上面,有着令人安心的温暖。

“睡吧。”他轻轻说。

罗成浑身骨头都松了,软绵绵地哼了一声,进入了多日来的第一次安眠。

好好睡一觉吧。沙瑞金看着他泪痕宛然的睡颜想着。

我的爱人,我甜蜜的宝贝,我的永无乡。

END

你沙水仙简直不要太好吃!!!!!!!!!!!

【李沙】无伤(pwp一发完)

summary:干了个爽——也许不那么爽?

warning:日常OOC,口交有,除手指外无插入,作者没谈过恋爱

@守一者治 那个为了放空给老李来了次口活的懒洋洋老沙。我当时还脑老李怎么确定那个频率的难不成还偷偷拿小本子记下来_(:з」∠)_

破三轮图片版

备份的文字版

吃沙受的旁友们让我看见你们的双手!(这人脑子已经瓦特了)

“心灵之爱……腰部往下。”出自《霍乱时期的爱情》。

【赵立春X沙瑞金】桥(八)

啊……

狐邪:

雨又突然落下来。


丛林地带的雨和北国不一样。下起雨来也像盖着一层罩子,闷得透不过气。沙瑞金喃喃念起一首诗:


“阴郁


的雨


飞着斜的目光。


电线流着铁的思想,——


象铁窗一样


清清楚楚。 ”


赵立春欣赏不来这些,除了钦佩沙瑞金的记忆力之外,只觉得一字一句都泛着冷光。


“我没读过多少书,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起来……怎么这么黑暗。”


“就是黑暗的人写的,从黑暗里出来的人语言最有力量。不是么。”沙瑞金停顿一下,想了想咧嘴笑着说道:“那我念点别的,或许你会喜欢一点。”


“我们挺进不歇, 


为了 


死后 


也能化为 


轮船、 


诗篇 


和其他长久的事业。” 


沙瑞金不知道他死后一身尸骨能化为什么长久的事业。他开始时对那些崇高庄严名词的理解一切都是模糊的,像漫流的水,然后,渐渐有了,轮廓。是那些战壕、坑道、年轻的脸庞和沉重的死亡塑造形状。如今身上颓败的气息和朝气蓬勃的改革开放时代格格不入,尽管如此,也没有这个时代同样宣泄着的信仰坍塌后的狂乱。这种经历死亡的人对整日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骄子们,也许会像鲁迅戏谑新月诗人那样:咦,玲珑零星邦滂砰珉的小雀儿呵,你总依然是不管甚么地方都飞到,而且照例来唧唧啾啾地叫,轻飘飘地跳么?没有见过血从血肉里喷涌和痛苦睁大的瞳孔,对世界高呼不相信,在没有英雄的时代里想当个普通人,可不就是唧唧啾啾地叫,轻飘飘地跳么。


许多年后赵立春在恶补了一些苏联文学后才发现平静温和的沙瑞金喜欢的是激烈和尖锐的东西,比如马雅可夫斯基的诗,和你死我活的战斗。赵立春觉得在这方面沙瑞金和他是一样的,只是沙瑞金多数时候也许是在克制这种天性,赵立春想过沙瑞金靠什么来克制,他见过血,杀过人,身上留着弹孔愈合后的伤疤,脑子里有挥之不去的痛苦记忆。赵立春想过沙瑞金是怎么样在历经这个世上最残酷的一面,依然保留质朴单纯的世界,仿佛有着无限的温情,他甚至会露出孩童的懵懂,对周遭事物无知无觉,自成天地。赵立春没有想过沙瑞金会在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中,将枪口对准自己。


到了住所门前,沙瑞金请赵立春进去坐坐。赵立春不是不想,迈出一步又犹豫,说:“你辛苦一天,早点休息为好。”


“那好,你也早休息。”


沙瑞金目送赵立春,转身准备进屋子。同时走了两步的赵立春立定,回头说:“我明天不能送你了。”


“明白。”


亚热带的太阳升起得格外早,天没亮赵立春就带领部队出发,天边发白的时候回望了一眼营地,沙瑞金可能已经登上大卡车离开。赵立春期待着下一次神秘体验的降临。


慰问团的车在弯弯扭扭的路上颠簸,这个地方,车上的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路过的人有很多这辈子都无法离开。


一路上汽车哐哐铛铛,打点漫长枯燥行程。小王看了沙瑞金好几次,终于问出压了一路的问题:“我看您和赵营长关系不错,你们认识很久了?”


“我见过他两次,要说久,也确实挺久了。”上次见赵立春是五年前,那会儿他还能打仗,还能光荣负伤。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很好奇?”


“不是好奇赵营长,而是好奇你愿意交往的人。”


沙瑞金认真在想赵立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勇敢的人。”


回到军区后不久沙瑞金接到通知,中央军委下令裁撤昆明军区。在转业军官的名单中,沙瑞金看到了赵立春的名字。


赵立春给首长敬了一个礼,挺胸离开房间,门轻轻闭上,和之前的每次离开一样。没有问为什么是昆明军区,为什么是十四军,为什么偏偏是他。尊严就是节制,就是不允许自己有多余的动作,在厄运来临的时候,眨一下眼睛都是多余的。



一点感想

你沙,是根金瓜,哪里需要,哪里拉。
stk醋王色情狂,汉东第一人渣。

拉二胡.GIF

【沙李】I was here(甜饼一发完)

刚刚高考完的@达康的小水杯沉迷学习 姑娘点的沙李回忆青春~问了人才知道他俩巡视高考工作貌似不太科学……然后就只用了您的梗的一部分来发挥。口舌稚拙,不知如何祝福,唯愿此去,海阔天空。

题目来源兼BGM 刚刚看了个超英混剪听到的,觉得蜜汁适合达康,可惜我没能写出来

summary:炎炎夏日回忆青春。

warning:日常OOC,十分恋爱脑,文笔不存在,没有车(ntm

*****

一年一度,高考结束,腥风血雨,哀鸿遍野。

身为网瘾老年的沙瑞金同志,此时便正举着手机刷微博,饶有兴致地看众学子吐槽试卷——另一种意义上的观察舆情。按说这些归教委管,但架不住他……好奇。

他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譬如那句已经被玩坏的“鱼的眼里闪烁着一丝诡异的光”并许多神奇的表情包,或者是“车的变迁”相关内容中欲言又止的暧昧戏谑。沙瑞金以老年人的探究目光去看这些,然而他的目光带有一种奇异的温和与包容。他丝毫不自矜于年龄,对于年轻人自娱自乐的狂欢抱着好奇而非不屑的态度,无论看到什么都能够心平气和。

沉得住气,说明到底还是有点自矜的。沙瑞金对自己笑了。

高考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极其久远的记忆了。沙瑞金是高考恢复后头几批大学生中的一员,凭借天生的倔强和聪慧杀出了一条血路。他挑灯夜战,打死的蚊子不计其数,腿上一片红肿手里全是血污。昏天黑地没命地学,最终才有能力稳稳当当地站在独木桥上,傲视群雄。

沙瑞金想起这份经历,说不得意是假的。

浴室里水声停了,安静了一阵,李达康穿着背心短裤出得门来,身上还有点湿漉漉的水汽。他躺上床,抖开毯子把自己裹好,手表在麻将席上划出喀拉拉的清脆声响。

沙瑞金摸摸他的脸颊,亲昵而熟练:“冷了?”

“有点儿。”李达康回答,“空调温度太低——我告诉你啊,二十七摄氏度以下,比以上费的电,那可要多多啦!”

“达康同志,”沙瑞金故作严肃,“无意中浪费了资源,这是我的错误,我向你检讨。”

李达康哼了一声,去摸遥控板调温度:“得了吧你。”

其实沙瑞金比李达康怕热,但他觉得这样也挺好——毕竟只有在夏天李达康才会每个晚上都不盖被子,而像现在这样能随时触碰到温热肌肤的感觉简直再好不过。他微笑着拾起手机解除锁屏,继续刷微博,划拉几下翻翻找找,收了一张眼里闪烁诡异绿光的死鱼表情,甚是满意,打算明天拿去逗小白。

“看什么呢?”李达康折腾完空调,又在他身边舒舒服服躺下了。

“今年高考的卷子——年轻人都挺能玩的。”

李达康对这些是真不感兴趣,背过身睡自己的觉。他的耳朵被轻轻捏了两下——沙瑞金很喜欢这类小动作,显出毫无芥蒂的亲近来——“达康,你当年高考怎么个情况啊?”

“还能怎么着?”大概是为表尊重,李达康把身子翻了回来,一双清亮眼睛直视着沙瑞金,“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呗。”

沙瑞金一时接不上话了。

“其实还挺好玩儿的。”李达康自言自语,想到有趣的事情又忍不住笑,“那会儿不是要考汉语拼音吗?我还记得我那年语文试卷有一题……什么来着……哦!”

“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李达康大惊道:“你怎么知道?”

“有点印象。”沙瑞金端着表情,模棱两可滴水不漏。李达康也就没当回事,兴致勃勃继续讲:“当年有个同学不会拼音,猜不出那句话,瞎写了一句……写了句什么来着……”他一拍脑门,被自己气笑了,“我这记性!想不起来了!”

他又感慨:“那时候是真的苦哇,要上学得走多少里山路啊。我那个不怎么会汉语拼音的同学,村子比我的离学校更远,天天爬山,从来不说一句辛苦。考完语文出来,蹲在路边就哭了……他后来复读了一年,听说还是没考上。”

沙瑞金似乎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然后怎么样?”

“当兵去啦!”李达康深深吸气,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好歹算是走出大山了。”

“就因为这个,一直想着修路?”

李达康一愣,听出沙瑞金只是在开玩笑——虽则开得不甚高明,便道:“那当然是两回事,一码归一码——不过路倒是真的,这个字是我心里面一个烙印了。”

沙瑞金还想再说什么,见李达康微微闭上眼睛,仿佛很困倦,便也不再说话。过了片刻,身边果然响起了细细的鼾声。他也满足地闭上眼睛,手掌按在李达康瘦削的肩头,渐渐睡去。

为什么不问我呢?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有一点无奈。李达康这个人太没有好奇心了,为什么不问问他当年高考是怎样的?那是一个青春与汗水的故事,不会很长,也不至于短到哪里去。

至于他是怎么知道那一年的高考试题?

——我不仅想参与你的现在和未来,还想了解你的过去;我想拥有你的人生,也想把我自己的呈献给你。我爱你。

我爱你。

END

*****

那个拼音试题是我爸曾经提到的,不知怎么就记了下来,正好用上。

刚才忘记了_(:з」∠)_你沙收的那张图

今年浙江卷现代文阅读的作者还蛮好玩的hhhhh

【赵立春X沙瑞金】桥(六)

打call

狐邪:

中越战争爆发两个月后,以中国完全胜利撤出越南结束。但局部的战斗还在进行,因越方不时来边境线挑衅,中国派出各军区的部队去边境轮训。


赵立春依然在老山前线,他关注着战报和通讯,没有看到有沙瑞金所在番号的消息。没有消息也是好消息,他曾经无牵无挂,现在却寄希望于岁月的悠远起来。


战斗很艰苦,对赵立春来说只要是战斗都很艰苦。这一天难得可以休息一下,听说中央下来的慰问团来慰问,带来一些补给,晚上还有文艺表演,他被通知等着迎接。外面突然哗哗下起雨来,雨水顺着简陋的茅草屋顶串成线挡住赵立春的视线。赵立春不经意看向门外,还是透过朦胧的雨帘发现了熟悉的挺拔的背影。天空瞬间明亮起来。


赵立春冲出去,不顾雨从脸上流下。“沙连长,别来无恙,我们又见面了。”雨来的突然,慰问团的人手忙脚乱,沙瑞金本在指挥搬运东西,看到赵立春也是一惊,没顾得上答话走近赵立春把伞盖过他头顶。还在喊:“大家先把东西搬进去再说。小心别把乐器弄湿了。”


好一阵后才对赵立春说,“我这次跟着慰问团一起来的。”


沙瑞金终于搞完一天的事情,和赵立春走在营房外面。雨后的山沟里是静谧的,依稀传来些汽车发动机声,就像来自另外一个时空。


赵立春开口说,“分别以后,我时常梦见你。”


沙瑞金问:“梦见我什么?”


“梦见我们打架。我们一起倒在地上,争着解开彼此军服的扣子,拳击着彼此的胸膛,打得尘土飞扬,汗水模糊眼睛,胳膊举不起来,腿也提不起来。还是不愿意分开。”


“我就给你造成那么大的阴影?赵营长在我心中是英雄,经常看到你受嘉奖的报道。”


赵立春想起来什么,问沙瑞金为什么不在13军了。“本来是要转业,我想先在后勤试试,实在不行……”,沙瑞金苦笑一下,“看起来倒是不容易死了。”


见沙瑞金不愿多说,赵立春也不再问。


第二天中午吃饭,趁沙瑞金不在赵立春问和沙瑞金同行的小王,“听说沙瑞金是战斗英雄,怎么不在13军了反而到了后勤。”小王叹了口气,说有次部队撤离的时候,沙瑞金坐在的汽车经过一处山谷弯道,方向盘没来得及打从路边掉下去了。同车的其他同志都牺牲了,沙瑞金幸好抢救及时,保住性命。医生说因为沙瑞金神经受到创伤,不能听到炮火的声音。一线作战部队是不能留了,要把沙瑞金调离。但沙瑞金死活不干,说宁愿去作战部队当炊事兵也不去坐办公室喝茶。成都军区的司令姜必达对沙瑞金十分器重,听到沙瑞金那样说很生气,“不想在办公室喝茶?好啊,那就让他去养猪。”沙瑞金就这样到了成都军区的后勤部当了处长,级别上看还升了。


 


赵立春找到沙瑞金,问:“你不能听到炮火声,怎么还来前线。”


沙瑞金想是赵立春知道了他的事情,也不关心是如何知道以及知道多少,只是淡淡说,“和你们相比,我这点算什么。天天计算柴米油盐,关心营房养的猪是不是瘦了,肌肉都松弛了。”


“你的老首长就这么放你来了?”赵立春指的是姜必达,他没想到沙瑞金竟然认识成都军区的司令,而且似乎关系不浅。机关里来的人消息总是多一些,赵立春听说沙瑞金本可以留在姜必达身边当秘书,是他主动要求要上前线,又不禁对沙瑞金高看一眼



沙瑞金咧开嘴,神秘地说:“姜司令啊,他也拿我没办法。”表情又忽然变得严肃,“我时常感觉到的那种威严、永恒、遥远而不可知的东西,在战场上,在这里,我比其他地方更容易感到那种东西。”


赵立春做好和沙瑞金讨论玄学的准备,小王跑过来,说“沙处长,有位艺术团的同志身体除了点状况,请您去看看。”没等沙瑞金说话,赵立春拍了下他的肩,说“沙连长快去忙吧。”他也不太习惯沙处长这个称呼。


晚上是全体官兵都翘首以盼的文艺表演,参加演出的是全国知名的文艺工作者,其中最有名的当属第一位获得青歌赛冠军的女青年歌唱家。舞台是营地外面的空地,两棵树中间挂了一个简单的横幅。


一切都准备就绪,意外出现,一个表演独唱的同志因为水土不服上吐下泻,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办,节目单已经发下去了,词也都串好了,本来就没有几个节目,如果再少一个会伤了战士们的心。


慰问团的团长急得走来走去,沙瑞金看着节目单上的节目名称,上前和团长说,“这首歌我熟,手风琴也能弹一点,您看……我顶上去表演行不行。”团长看着沙瑞金没有马上答应,显然怀疑沙瑞金有没有这个技能,但沙瑞金莫名总能给人安心的感觉,团长也就点了头。


沙瑞金找来一架手风琴,熟练地背起来,试了几个音。不知什么时候赵立春进来了,看沙瑞金背着琴猜出来原委,赵立春笑着说,“当年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我也不能带着伤给赵营长表演啊。”


“沙连长要表演什么。”


“《啊,朋友再见》。”


 


赵立春抱臂看沙瑞金走上舞台,也就是空地的中央。沙瑞金鞠躬后,坐在椅子上。调了调话筒,开始拉起手风琴。他明显紧张,声音有点小,还发颤。


那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一天早晨,从梦中醒来,


  侵略者闯进我家乡;


慢慢地沙瑞金眼前好像出现电影里的画面,紧张减少了一些,气息也变得平稳。沙瑞金的声音清朗,又有些颗粒感,一声一声敲打入心。


啊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啊朋友再见吧、再见吧、再见吧!


  游击队呀,快带我走吧,


  我实在不能再忍受;


间奏时候,沙瑞金感到有什么东西落在头上。那是赵立春用小黄花编成的花环,端端正正戴在沙瑞金头上。但这会儿沙瑞金是不知道的,他手上正在忙,没法立刻拿下来。沙瑞金眉头微微皱起,瞥了一眼赵立春又投入表演中,继续唱:


  如果我在,战斗中牺牲,


  你一定把我来埋葬。


总算歌唱加演奏完毕,沙瑞金一身轻松,一把抹下头上的花环。冲着赵立春说,“这是干什么。”声音带一点愠气。


“我也追一回明星。弹得好,唱得也好。一点都不输明星。”


“我可不是什么明星。”


“你在我心里就是。”赵立春忍住没说出“你比明星还好看。”


听到这样的夸奖沙瑞金饶是谦逊非常的人也受用,脸上竟有点泛红。看着手上的花环,编得倒也用心。


沙瑞金问赵立春以前有没有听过这首歌。


赵立春摇摇头。


“是一个南斯拉夫电影里的主题曲,那部电影叫《桥》,我很喜欢。电影里主角和他的同伴去执行一个炸毁桥的任务,最后他的同伴都牺牲了。”


“老山战役,我们的战士也牺牲了很多。”赵立春语气变得沉重,眼神空洞,“你难道不觉得我们漫长的历史都是由少数人演义下来的吗?更多的人都淹没在长河里,连尘埃都不如。”


沙瑞金仰头凝视朗朗星空,说:“我们无法衡量一个人行为的意义,但一个人的行为在一定时间里与千百万其他人的行为结合在一起,就具有历史的意义。”又看向赵立春,“我路过麻栗坡看到正在施工,那里不久会建起一座烈士陵园。”


“只要有人记得他们,他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无声诉说着一个词: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