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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组/顺懂】吃粽子去(典型ABO,为之奈何番外

存梗  正文:ch1 ch2 ch3 ch4 ch5 ch6 ch7  养孩子番外:1.顾冬青 2.彩虹糖 3.计较 4.二十四字(本文时间线与彩虹糖相近,大概在孩子上幼儿园时)

*OOC和BUG都是我的  *就是养孩子并没有车  *警告太长了详见正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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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迟了一点但还是端午节快乐!(安康也可以啦反正开心就好xxx)



吃粽子去


白底青花的大瓷盘里是几个粉桃子,其间零落地嵌了一把陈皮糖。饼干盒子开着,露出上层,大概还剩下五六块。一包剁椒凤爪,刚吃了一半,倚在瓷盘边上,没用夹子封住口。挺括的一个新粽子正搁在旁边。暗金色的铁质茶叶罐摆得有些近,仿佛一不留神就会碰倒。

碘酒和创口贴在最中间。

隔了张小茶几,顾顺握住闺女儿的手,板着脸,把棕黄的碘酒涂上她指尖。

“怎么回事啊?”

孩子仍在掉眼泪,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吸鼻子的声音很响。她使用的是一种成人难以理解的语言,信息从支离破碎的词句中点点滴滴漏出来:“包粽子……线太多了……我就想帮忙……”

顾顺用手掌包住了她的脸,把眼泪都擦掉了。幼童的面颊软嫩丰润,在他掌中微微颤动。他叹了口气:“别急,慢慢说。”


李懂在农贸市场里溜达。室内灯光多为黄色,于是显得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这类地方独有的生鲜味道,对Omega而言尤为刺鼻,好在他早已习惯。

菖蒲那样一大束的,拿着不方便,遂打算出去的时候再买。这时节番茄不错,值得挑拣,他拎了一袋。七七八八买了不少,菜叶从塑料袋里冒出个尖儿来,随步子摇摇地晃。

“咸鸭蛋。”他想起来——可能每个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中国人都记得那篇文章:“筷子头一扎下去,吱——红油就冒出来了。”脚步便是一停,往旁边拐了个弯。


好,问题在于不该包粽子,顾顺弄清楚了。

前几天散步,随手摘了把粽叶回来,拿着逗孩子玩,说要教她怎么包粽子。很当真的,不住撒娇痴缠。三个人就一路笑着,去超市买糯米,因单位发券,家里已经有肉粽了,这趟的馅料便买了红枣豆沙一类。小孩子欢天喜地。当时顾顺凑到李懂耳边,尽量小声地问他,对这门手艺掌握了多少。李懂抬眼回望,说家里饭都差不多全是你在做,你还问我这个?顾顺一下冷汗直冒,回了家连夜百度,钻研不止。次日倒雄心满满,赶了李懂出门买菖蒲,说要在闺女面前露一手。

他略垂了一点脑袋,把孩子的手拉到眼前,撕开一块创可贴,对准了伤口盖上去。成人的手掌宽大,一根手指足有女儿的两倍粗。动作却轻柔灵巧,显得很精细。

“下次还敢不敢不问过爸爸就碰小刀了?”他低声说。

顾冬青眨巴着眼睛,立刻点了点头。

“嗯?”

“不敢了!”小姑娘幡然醒悟,赶紧开始摇头。

“想帮忙也不行。”顾顺教训她,“以后你再要拿刀,必须先来问爸爸一声,记住没有?”

她很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睛看着地面,点了一下头。

顾顺提高音量:“记住没有,啊?”

“记!住!啦!”这回是真用上力气了。

童声简直就是杀器,比子弹还可怕。顾顺揉了揉耳朵。


卖菖蒲的不少,多在蔬果摊子上,就搁在黄瓜玉米茄子山药们旁边。李懂走过去的那一家,摊主正在往上头洒水。也不是洒,是用喷壶喷,出来的是一片雾,细小水珠沾到果菜光润的表皮上,鲜亮亮的,挺好看。

一捆菖蒲并着几根艾草,早上刚斫来,气味新鲜极了。养在水桶里,顶端靠住水泥台面。李懂去拨弄了两下叶片,捞起一把,看了看根部,问:“多少钱?”

“三块钱一捆。”女人瞧他一眼,嘴皮子相当利索,“西红柿也新鲜,自己家种的,老板要不要买两个回去尝尝?喏,玉米,老板想买玉米啊?这个品种的玉米是好,真的甜,我们自己家里也吃……”

李懂笑了笑,说不用了,把手里的塑料袋举起来,冲她眨眨眼。要是别人这么做,不禁就会显出几分挑衅的意思来。但他坦然而直率,带着种天真的温柔意味,使人看了也只能够会心地点一点头,明白他仅仅是在表示拒绝。

“便宜点嘛,毕竟端午节快乐。”李懂微微偏着头说,“我要买两捆,四块钱好不好?”

摊主瞅着他,也笑了,好看的年轻人总是很容易博得好感:“那就算你五块——绝对不能再便宜了噢。”


“爸爸!”小姑娘扑上来。

李懂抬高了手臂,还没喊顾顺,Alpha已经很有眼力见儿地接过了他手上的塑料袋。

“怎么买了这么多菖蒲?”他翻检着问。

“两捆。”李懂把孩子抱在臂弯里,“一捆给你妈,她估计记不得今天要买这个。”

顾顺朝他挤眼睛:“好媳妇儿?”

“你也得是,彼此彼此啊。”这种揶揄层次太浅,李懂完全不怵,“等会儿记得给我妈打个电话去。老人家想孙女了。”

“爸!”顾冬青来扯李懂领子,然后把手指伸给他看,指尖贴着创可贴,“你看!”

“怎么回事?”李懂绷住脸,看向顾顺。

顾顺摸摸鼻子。“就,包粽子嘛,多出来的一截线都得剪掉。这小东西看剪刀由我在用,趁我接电话的时候自己找了把水果刀,拿了刚包好的一个粽子去割线……我一个不注意,就听到她哭得哟……”小姑娘对着他噘嘴,顾顺一下就笑嘻嘻了,刮着她的脸颊逗她,“是你吧?我说错没有?哭鼻子的人是你吧?”

“被爸爸批评过了?”李懂放下孩子,蹲下一点,与她视线平齐。

“嗯。”她垂着脑袋,“以后,如果没问过你们,我再也不碰小刀了。”

李懂亲了亲她的侧脸,把女儿搂进怀里:“这样就对啦,我们宝宝好乖。”

她眷恋地往他颈窝里蹭了蹭。多么小,又小又软,搂在怀里像一团棉花。

李懂想这孩子将会纯白无瑕地长大,她永远也不必要去知道自己的父辈曾学习过如何使用这样的粗陋工具去最简捷有效地杀人。她会难以理喻、尖声吵嚷,会不耐聆听、不屑人情……但现在一个几毫米的血口子就能让她掉眼泪。李懂想我一定会憎恨所有伤害她的鬼才知道是什么的那些事物,然而我很高兴她能够这样生活——肆无忌惮的哭泣是和平生活里才具备的,而和平简直是一项特权。

顾顺捏了捏他的耳垂:“抱够了没有啊?还吃不吃粽子?”他压低音量,很促狭的样子:“是为了你亲手包的。”

李懂抬起眼,说顾顺你也得来——快,来抱一下。


顾顺俯身,把那一大一小都圈住了。

“端午节快乐。”李懂轻声说。

顾顺吻了一下他的鬓角:“端午节快乐。”

“端午节快乐!”他俩的闺女跟着喊,童声尖锐犹如魔音灌耳。

顾顺很受不了似的,摊开掌心,去揉李懂的耳朵。李懂拍拍孩子的背,柔声细语地告诉她要注意控制音量。她一把捂住嘴,眼珠子灵活地惊慌乱转。两个大人都笑了。

“起来啦,吃粽子去。”


fin.

甜咸粽子都好吃!还可以当早饭吃好几天2333

(为什么两千字我能写四个小时……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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