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咩

狗屁倒灶

【衍生】【贺兰/钟华】一萼红(纯糖,一发完

黄景瑜《结爱》:贺兰静霆

尹昉《蓝色骨头》:钟华

*老司机贺兰静霆 *古人真的很会玩 *雷到请不要打我

大半年没写衍生了先找找手感……OOC都是我的hhhhh


【贺兰/钟华】一萼红


0.

贺兰静霆知道女人很难捉摸。

但他不知道,原来男人也一样。

啧,人类。


1.

贺兰静霆想给钟华打钱。

钟华不要。

“真把我当鸭子啦?”他说,很不悦的样子。

贺兰静霆连忙道不敢。


2.

随后贺兰静霆学聪明了,这次暗着来,瞒着钟华给自己老丈人办了转院,并且下命令,什么都要用最好的。

钟华知道之后,差点和他翻脸。

“要我说多少次你才会明白,贺兰静霆。”钟华闷头抽着烟,眼神垂向地面,是在憋火,“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一个什么玩意儿。你这样我觉得恶心。”

相处得久,他已经不怎么字正腔圆叫全名了,现在这一喊,贺兰静霆听得直开始往上冒心火。

然而右祭司大人毕竟多活了九百岁,看着钟华这小孩儿低着头,露出那一截倔强的后脖颈,忍不住叹了口气,弯腰伸手,按上去晃了晃。

他一早就知道的,这小孩儿有一颗鼓噪着要去冲破周围一切的灵魂。

两人最终敲定,不再转院,太折腾老人家,但医药费得改由钟华来出。

反而给把他身上的压力给加重了。贺兰静霆在后悔。


3.

他还是想送钟华东西。

对方不收下心意,贺兰静霆便总是有些惴惴的,担心钟华哪天就走了。

像阵风似的,强有力地漂泊。


4.

“哎,写什么呢?”钟华凑过来看。

贺兰静霆半真半假地遮,当然是遮不住的,就给他看了。

钟华便念出来:池面冰胶,墙腰雪老,云意还又沉沉*。

他乐了:“你写的啊?”

老狐狸不禁脸上一红:“写给你的歌词……喜欢吗?”

“操——不是,我不是要操你——也不是——”钟华舌头打起了结。他有点无奈,有点犯愁,又有点感到好笑。

“我唱摇滚的啊。”最后他终于捋直了舌头,“你这个词儿我唱不了,给阿归吧。”

贺兰静霆用力提拉嘴角,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丧气。

“才不给他呢。”右祭司大人说,他把声音放轻了,努力掩饰着心中的不快。

就算你不愿意唱这个,我也不要把它交给别人。

钟华见势不妙,赶紧去亲了亲他的唇角。

这才对嘛,老狐狸浑身的毛都顺了。


5.

贺兰静霆没想到,钟华筹钱居然有那么多难处。

“你受伤了。”他眼神一凝,乌沉沉风雨欲来。

钟华倒不在意:“那老王八蛋……还想让我白捧一回他小情儿。”钟华骂着那所谓的大哥,都有些得意了,眉眼间难得带了点活泼泼的意味:“不打一架,怎么让他心甘情愿照数付钱?”

“就是有点破了相。”他坦坦荡荡地一抬下巴,混不吝的模样,“你会为了这个就不要我?”

贺兰静霆静静看了会儿他右半边脸上的青紫痕迹,屏息凝神,却还是忍不住,把人搂住了,嘴唇轻轻印在那片肿胀皮肤上。

“很好看。”他说,气息温柔地拂过钟华的颧骨。

“像一萼红梅。”


6.

真是不争气啊,钟华想。

他的鼻腔在发酸,眼前起了雾。伤口开始愈合,微微地发着痒。

狐族起身,无意地舔舔嘴唇:“很快就好了,等一会儿……”

他被钟华吻住。

顶倔强的男孩儿,性子钢一样硬,又有些大男子主义,从来是绝不愿意服输的。

唇却很软,甜蜜的,舌探出来一线。

他来亲吻一只狐。

贺兰静霆顿时昏了头,握着钟华的后颈,强硬地把人推向自己。他衔住了那点暖润舌尖,吮一吮,钟华就软在他怀里了。


7.

其实古人才是真的会玩。

不被贺兰静霆整个儿团成一团地抱住,钟华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比这人,不对,这狐狸,要小上整整一圈。

“你晓得他俩最后如何了?”他从后面拥着钟华,下巴搁在男孩儿肩膀上,对着那只泛起血色的耳朵,低低切切地讲风流故事,“‘钟乘其意翕翕之时,突曳兵而出,张茫然如有失,欲即收而纳之,而钟且逡巡蒙葺闾城,微践门庭。张生疲而钟子亦兴荆为欢几何,而铜壶乱箭且五摧矣。*’”

钟华不自觉笑起来,说文言文啊,这我可听不懂。

试试就懂了,贺兰静霆心说。面上却不显出来,继续和他讲笑话似的,说那用起胡萝卜的老妈妈*、将李子塞进某处的俏妇人*,说你们现在的浪荡,不过是早年间玩剩下的。

热爱摇滚追求自由的不羁青年钟华听到这一堆胡扯,窝在他怀里闷闷地笑。贺兰静霆便试着去抚他的腰线,钟华没有动,这就算是默认了。手再向前探去,果真摸到此物翘然。

贺兰静霆一翻身,把钟华压住了。


8.

总之,钟华先生从此不再保有处男身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9.

他最后还是唱了那首歌。

拨着吉他弦,嫌调子太温柔了,就只唱给贺兰静霆听。

“梅花几许?一萼红香,尚小未宜簪……古藤太翠,共一径竹林斜穿……*”

贺兰静霆伸手,指尖抚过他上唇,钟华下意识一口咬住。

“胡茬该剃了。”这老狐狸一本正经地说。


10.

钟华依旧不愿要贺兰静霆的钱,也依旧自己到处奔走,去凑给父亲治病的费用。

啧,人类真麻烦。右祭司大人叼着吸管吃晚饭,一边对两个朋友兼下属吐槽。

宽永和修鹇只好跟着点头。

贺兰静霆把钟华亲手泡的蜂蜜鲜花水喝完,满足地长叹一声。

但谁叫我喜欢。


fin.


1.题目及歌词来源(那词太好了,一看就不是我自己写的hhh):

姜白石《一萼红·古城阴》,全词录如下(歌词化用部分使用粗体)

古城阴。有官梅几许,红萼未宜簪。池面冰胶,墙腰雪老,云意还又沈沈。翠藤共、闲穿径竹,渐笑语、惊起卧沙禽。野老林泉,故王台榭,呼唤登临。     南去北来何事,荡湘云楚水,目极伤心。朱户黏鸡,金盘簇燕,空叹时序侵寻。记曾共,西楼雅集,想垂柳、还袅万丝金。待得归鞍到时,只怕春深。

据词人自序,是“兴尽悲来”之作,然而我太喜欢“池面冰胶,墙腰雪老,云意还又沈沈”这一句了……遂化用于此。

2.文言文车:出自明代小说《弁而钗》之《情侠记》第五回。

3.胡萝卜:出自[清]檇李烟水散人《灯月缘(一名春灯闹)》第三回(这小说人物关系看得我目瞪狗呆x)。

4.李子:出自《金瓶梅》第二十七回(就是葡萄架那回……她还把那李子吃了……吃了……_(:з」∠)_现在的肉文套路真是古人玩剩下的……😂)。


*我真的太喜欢贺兰大人的文化人设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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