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咩

穷狗 热度癌 取关随意

【衍生】【贺新郎】Yolanda·上

*有车零件

*原作感情线提及

*算是炮友转正……?

*只有OOC&BUG属于我



【衍生】【贺新郎】Yolanda·上


0.

“你谈恋爱了?”她问。

贺兰静霆迟疑片刻,偏过头,那双无焦距的眼睛转向千花的方向。

“为什么这么说?”

她笑了一下,摇摇头,知道他看不到。

“换口味了。”涂山千花屈指一弹花瓶边缘,指甲和玻璃撞出清脆声响,“等你什么时候想说,就告诉我是谁。”



1.1

新民停住了脚步。

眼前是座霓虹灯牌,堪称五光十色。红配绿的框,里面“住宿”两个大字直冲他抛着媚眼。新民回身看了看贺兰静霆,伸手一指:“这里行不行?”

贺兰静霆顺着他指尖瞧过去,说:“挺好。”

“你还真不嫌弃啊?”新民乐了,“既然不嫌弃——大少爷,要不要去公园睡一晚上,体验一下底层生活?”

于是老狐狸把目光移回到他脸上,镇静地点了点头:“好啊。”


1.2

到底没去公园体验小树林。

喘不过气的时候,新民就想,贺兰静霆和前女友分手绝对不会是因为那什么生活不和谐……他忍不住叫喊出声:“慢——慢点……”自己都不知道声音能腻成这副鬼样,急促的,带着鼻音,软绵绵地讨着饶——简直是失了神。

起初只是烫,渐渐觉出来酸、胀和疼。新民很有自觉地咬住了枕头,既不想哆嗦,又不想笑。贺兰静霆从他的发尾一路吻下去,细细碎碎,温柔得过分。等不到一个痛快的,新民索性把腿分得更开,塌下了腰,受不住似的往后蹭。那些亲吻像糖霜一样落下,簌簌地盖住他,贺兰静霆做对了,新民终于被控制住。快乐色彩缤纷,迷幻而炫目。新民躲不掉了。

他原本要把呜咽也一并闷进枕头里面,贺兰静霆的手指抚摸他脆弱柔软的喉头,向上滑。掌根托住了新民的下巴,指尖按着他丰润的嘴唇轻轻揉搓,再钻进去,轻而易举撬开牙关,指腹抵住舌尖。

“别贴着那玩意,”老狐狸声音暗哑,“脏。”


1.3

两个人累了一晚上。这会儿睁开眼皮,新民居然看见贺兰静霆还在。

他没穿衣服,坦坦荡荡地炫耀那一身好皮囊。笔尖细硬,线条勾得利落。狐狸大多生得漂亮,这具肉身蒙了光,庄严得像是要立地成佛。

新民伸完一个懒腰,对着那个背影看了会儿,忍不住哈哈大笑。

“刚开始我还以为你要去跳楼。”他说,“吐了一地,也没人管你。”

贺兰静霆便转过身来。他嘴唇紧抿,不说话,安安静静。仿佛是个早慧的乖小孩,知道大人不喜欢自己吵闹,于是高不高兴都会努力绷出一张严肃的脸。

“我今天下午回去。”新民想了想,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他,“给钱么,大老板?”

这会儿是日间,贺兰静霆什么都看不见。他用空茫茫的眼神来望新民,语气竟然很认真:“你想要多少?”


1.4

新民说:“我不要瞎子的钱。”



2.1

“你只吃花啊?”他哧哧地笑着,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挺好,纯天然,绿色无公害。”

贺兰静霆刚刚吐完一场,面色正苍白。他直愣愣瞪着新民,良久才转了转眼珠子,慢吞吞地回答:“是,我不吃被污染的花。”

“那你家得有个花园。”新民挑了一筷子凉拌黄瓜,直言不讳。

对面没声儿了。

“卧槽,还真有啊?”他睁大眼睛,“有钱人果然讲究。”

贺兰静霆默不作声,握住新民的腕子,从他杯里舔了一点啤酒,然后脸色迅速转白。老狐狸张了张嘴,死死皱着眉头,几乎瞧得出戾气了。

他在犯倔。新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只觉得实在可怜。

新民把酒干了,走出大排档,找了找,远远的看见一家花店,在街对面。他迈开步子跑过去。


2.2

“喏,老板娘说是绿色花卉,不打药不施肥的。是真是假也说不准,挺贵,还论盆卖。”他嬉皮笑脸,“反正我只买得起一朵——给不给报销啊有钱人?”

贺兰静霆的视线在新民手上停了几秒钟。

他接过那枝花,说:“谢谢。”


2.3

第二次见面则是贺兰静霆的有意安排。时间在凌晨,新民才刚下了工,看见他,先是愣了愣,然后就咧开嘴,全不在意的模样:“够巧啊!”

贺兰静霆一时琢磨不透他究竟看出来没有。不过新民不在乎,他当然更懒得在乎。右祭司大人活了将近一千年,再没有读人心思的力气了。

新民拍了拍破摩托的后座:“兜风去?”

他很有趣,贺兰静霆想。



3.

有一句俗套的老话可以用来形容贺兰静霆:对于他而言,所有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新民独自去吃夜宵,想到这里,不禁咬了一下筷子头。之前他不要钱,是想起了曾经的一个姑娘。那姑娘爱打扮,穿个翠绿色的镂花毛线外套就觉得自己是仙女下到了凡间,为着根鼻梁整天忧心忡忡。他从她手里讹过三百块钱,趁着她看不见。

后来那姑娘死在了手术台上,新民想揍人,掉了一只拖鞋。

他已经不需要拼了命地去赚钱了。如果生活水平只需要维持在最低限度:保证自己不死掉,一切就会立刻简单很多,他不用去撞南墙。新民有过一个支点,但他想保护的女孩已经消失了。她主动离开了他的世界,融入人群再无踪迹。他想过去找她,然而他看穿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如果他有钱就能救耀婷但是他没能。新民从前没有钱。以后他也不必有钱。

贺兰静霆问新民要多少,他是认真的,是想帮忙。这老狐狸总是执拗得莫名其妙。

而新民想起了那个什么都看不见的女孩,以及自己什么都看不见的过去。他用失去换来了不需要得到。

他说:“我不要瞎子的钱。”



4.1

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他俩只能算是陌生人。

贺兰静霆找新民聊慧颜,一世又一世的慧颜,和关皮皮。

新民则说起了杨耀婷,以及短暂回过一趟、终究与心底那抹印痕大不相同的家乡。

两个人各说各的。他们只是需要说话,也需要有个人来听。

与陌生人相依为命。


4.2

“现在还有这种姑娘啊?”新民乐不可支,“知道你比男朋友有钱多了,却一心一意跟着人家——都跑美国去啦?”

贺兰静霆脸上没什么表情,叼着根吸管滋滋地喝蜂蜜花瓣水。


4.3

“你以为是回家,其实感觉到被赶出来了。”贺兰静霆放慢了语速,边想边说,“听不懂也不会说,所以根本没法融入进去?”

新民轻轻打了个嗝。

“连爷爷奶奶埋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贺兰静霆沉默着,抬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TBC


*Yolanda:西班牙语,意为紫罗兰(花语:永恒的美与爱)


某天鸡血上头想要复健的产物

希望大家多理理我!(发出想要聊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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