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咩

很喜欢热度,但不会当饭吃,总之感谢阅读
会发日常&摘抄然后删掉

瑜昉 片段

他能够从故事的开头看见结尾,随手拈出粗陋的真相然后轻轻放下,他怀着热忱向世界施以冷眼,因故事总在重复,而人们总在变。
尹昉习惯于站得远些,这样视野会更清晰。他知道事情往往如何发生,并且做好准备迎接结局。
“我知道你不相信永恒。”黄景瑜说,拉着他的手。年轻人神情严肃,声音恳切:“但你可以试一下相信我。”


提前祝大家七夕快乐!
(他们什么时候去找小飞啊1551)

睡不着,写个为之奈何婚后日常

*顺懂 ABO 退役结婚 为之奈何正文&番外可见置顶整理

晚饭炖汤,筒骨萝卜汤。
顾顺卷了袖子,在厨房里洗肉骨头。先用冷水洗几遍,等会儿还要再焯一焯。
天气热,李懂进厨房开冰箱,找了一阵,拿出根酸奶棒冰,拆开包装纸,含进嘴里。还要含含糊糊地抱怨,说每次顾顺整理完冰箱,东西就都换了个位置,难找。
顾顺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挥掉上面的水珠子。他扭过头来看李懂。“没事干啊?”他笑了,“没事干就给我也拆一根。”
李懂一手拿着塑料纸,一手拿着冰棍儿,冲顾顺摇头。
“没手了。”他坚决地说,神情还颇为无辜。
顾顺抬起一边眉毛,露出个吊儿郎当的笑来。
又漂亮又欠揍。
他捉住李懂手腕,就着刚刚吮出痕迹的位置咬了一口。
“那你还可以喂我嘛。”顾顺说,还挑逗似的舔了舔嘴唇。
李懂被撩得不太冷静,后颈腺体都有点微微发痒。
“我洗萝卜去。”李懂立刻扔了棒冰包装纸。想了想,他故意补上一句:“克制点啊顾顺同志,再过几天咱俩就又要共度热潮期了,不如先存点货?”
顾顺觉得这个货不存也罢。
冰棍化了,擦料理台好麻烦。

(没了,晚安!)

仿佛活在原耽里的一周……(;´༎ຶД༎ຶ`)

一周前我还觉得有那些旧星光嗑就很好了……一周后的我呼朋引伴“朋友们我CP发惊天巨糖啦!!!”

又哭又笑(;´༎ຶД༎ຶ`)


脑子里唱了三天《套马杆》:给我一个眼神!热辣滚烫!

赛车手和领航员的蒙古包夜话啊啊啊啊啊!!!

【瑜昉】巫山一夜(PWP一发完)

*RPS;PWP;一点dirty talk;不对等高潮;艹射

*如有雷到请直接关闭页面谢谢合作👌


【瑜昉】巫山一夜


尹昉窜进来的时候全副武装。

墨镜口罩一应俱全,鸭舌帽压得很低。黄景瑜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握着门把手扭头看他,有点愣,然后哧哧地笑出了声。

尹昉摘了帽子,啪地往床上一甩,特别有气势:“关门!”

于是小黄先生赶紧关了门。

全文石墨

补个图链

“以后不许再这么玩了。”尹老师说。

小黄先生很惋惜,但摸了摸尹老师发红的两只耳朵,他还是说了好。

然后从心里丰富的小本本上划掉一条。


fin.


石墨文档需要登录

这几天沉迷嗑糖写得无比之慢……快官宣啊好焦急(;´༎ຶД༎ຶ`)

写开头的时候是xjbk做梦,前两天捞起来继续写是想做法,结果感觉现在可以直接还愿了……这什么神仙CP啊我喜极而泣

等官宣了再开个车,信女愿一周吃素🙏

*巫山有一部分在重庆

*本来想写半公开play因为“朝朝暮暮阳台之下”,留到下次吧_(:з」∠)_


【瑜昉】复合炮(PWP一发完

文如其名;RPS;PWP;很少的一点生子玩笑&伪师生感



【瑜昉】复合炮(PWP一发完


在相爱的第五个年头,他们俩又见了一面。

全文这里 

图链


*剧情大概是四年里炮友转正小鱼求婚把尹老师吓跑了,然后尹老师说还得再想想,跑去欧洲巡演,于是小鱼等了他一年,再次求婚就成功啦,当晚还来了(不止)一发,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写完的时候电脑还剩5%的电……也不知道我致力于在开车时摆脱掉“老母亲的慈祥”的挣扎有没有取得一点成功🌝

*其实他俩在我心里已经盖章结婚了(流下泪来


【顺懂/古风AU】小相公·章三(世家公子顺/家道中落懂

古风AU,无具体朝代,一锅大杂烩

很多瞎编,请勿考据

世家公子顺/家道中落懂,有顾顺&罗星友情描写,李懂卖身预警()

只有OOC&BUG属于我  尽量会隔日一更👌

章一  章二

个人相关产出整理




小相公·章三



观这少年模样,竟是虎虎有生气,不曾受到南院里风气沾染的。顾顺不禁心下一喜,因暗暗道:“我且试他一试。”便把灯吹了,并指为刃,一掌劈去。他天生目力极好,趁着外面几分月光,也不畏惧黑暗,只不过存着几分戏耍心思。不料李懂仿佛一样看得清似的,微微偏一偏身,举臂来格,力气却不小,顾顺倒一时大意,掌骨受他所击,居然感到有些发麻。


他越喜欢了,心想:“好身手!”于是认真起来,反握住了对方腕子,用力一扯,把人拉向自己怀里,左手握拳,往李懂心口搠去。这小相公原本瘦弱,尽管有些膂力,毕竟年纪小,总算比不过顾顺。不由得一个踉跄,身子将将儿朝那拳头上倾来,又实在是挣脱不得,暗自叫了声苦也,索性闭上眼睛,不过听天由命罢了。


劲风扫过,一只大手轻轻靠到了他胸前。竟收了势头,只是温暖厚实。那边顾顺松开手指,不再钳住他的手腕,口中笑道:“好个小将军!”


室内仍是黑暗一片。李懂看不见他神色如何,因为如今身在南院,想来该是取笑了。他气恼又愧悔,恨自己不该一时忘情,和客人动起手来。于是别别扭扭,勉强请了安,粗声粗气地喊一声:“老爷。”想了想,又道:“是我不该,竟冲撞了老爷,还乞饶恕。”


顾顺看他这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道:“不妨的。你师承何方?倒很有几分力气——先将灯点起来罢。”


少年一梗脖子:“我不会打火。”


显见的是假话了,从前跟父亲一道出去时,常由李懂来生火做饭。此时眼睛已经有些适应光线,他偷觑客人脸色,约莫看出是不以为忤的,倒自恼了:怎么!当我是那样梨园里丝竹教养长大的小戏子了?


顾顺便叫取火石来,这回李懂去了。咔啦一响,他重又把灯点着,口中说:“不必把我当做客人……你还不曾告诉我,有什么师承?”


这南院里,真是破天荒来了这样一个嫖客。李懂似有所感,抬头去看他,见顾顺人物风流,没来由的只觉脸热。自己并不以为意,索性回答道:“没有什么师承,不过是从前同家父一起,学些舞弄刀枪的本事。”提及父亲,却心下惨然,眼里滚下两滴泪来。




顾顺看见他哭,呆了一呆,不觉也是一股心酸,直入肺腑。正待要问此子家世,不意这时门外来了罗星,拍手笑道:“聊得这样好,竟是我唐突了。”又引人进屋,点起了些灯烛来,映照得房中煌煌一片。


那边李懂听到人声,忙已经把眼泪擦了,再去看来人,一下喜得喊出了声:“星哥!”罗星含笑应了,又问他这几日过得好不好,有无什么人来罗唣。李懂一一答了。顾顺听他二人说话,仿佛是认得的,再一想,这小相公行动自如,何曾像被打过几百鞭?便伸手出去,捉了罗星的领子,举起拳头,假做发怒模样,道:“好哇,你们合起伙来骗我?”


他没使上力,不过虚虚去抓了一把,被罗星轻轻巧巧推开了,笑道:“这是我的主意,他可不知道。有些自然是编出来哄你动心的,有些却是真话。方才也该试过他了,你自己说,这孩子是不是个好人材?”


“却不该沦落到这里。”顾顺叹息。原来他从小脾气古怪,十分敬重军人,倒不爱学那些腐儒酸样,连风月事都一概不通,毫无纨绔习气。也读书,却不读经,整日看些小说稗史。极喜欢项王故事,说此生当学“万人敌”。总算家里有些富贵,成年时便得以袭职的,便也随他。罗星知道此中端的,因寻了一个由头,故意引他二人见了。


先前李懂看见顾顺发怒,已经暗暗捏起拳头,却原来是好友之间谑弄。他也不知就里,只是因为罗星,对顾顺又高看了几分。转念一想,自己如今身陷南院,从此只合在戏台上跑马,早已经拿不得真正刀枪,还要如此自矜,实在可笑。再念及顾顺说不必当他为客人,不禁压不住心思,几乎重拾起希望了。他张开手掌,又握紧成了拳。


顾顺却正色道:“若能拔他超脱火坑,本是好事,你又如何做不得?反倒要这样一场做作。此中必有什么难处,不说清楚,我决计不敢轻易揽上身的。”


TBC


本该昨天更的,但昨天真是一堆破事……_(:з」∠)_抱歉啦qwq

感觉越写越白了(。)在想要不要去写个翻译腔换换脑子(bushi


【瑜昉】看电影(一发完

他们都好好的,只有OOC属于我

下划线为电影内容

有点皮



【瑜昉】看电影


傍晚的时候,一群人搬了椅子,到下面院子里去乘凉。

尹昉抱着iPad,在看电影。

一个男人磨好了剃刀,用手指试过了,足够锋利。他抽着烟,抬起脑袋看月亮。

黄景瑜凑过来瞄了一眼,是黑白的。老电影,实在很艺术。

“一起吗?”尹昉看了看他,把平板往他的方向递,还很大方地摘下一只耳机。

黄景瑜不太想拒绝,就挪挪椅子,坐得离他更近了一点,接过耳机塞好。

几缕乌云在天空上飘荡,影影绰绰地在月亮前面划过。

男人扒开女人的眼皮,用剃刀割开了她的眼珠子,白色的球面破裂了,液体流出来,像一泡过大的眼泪。

“我操!”黄景瑜浑身一个激灵,“尹老师,你在看鬼片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惊慌。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想缩也缩不起来,只是下意识往后面倒,浑身上下都写着黑体加粗的拒绝。

尹昉回忆起他曾经被虫子吓成个什么样,忍不住笑了,几乎想去摸摸黄景瑜毛茸茸的头顶。

“嗯,是啊。”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吓人吧?”

黄景瑜已经缓过来了,靠在椅子背上,点了点脑袋,嘴角都在向下撇:“太吓人了!——主要还是没有心理准备。”他突然清了一下嗓子:“其实我这人吧胆子特大,你要是早点告诉我这什么片子,那我肯定就不怕了。”

说这话的时候,年轻人一双眼睛晶晶亮,是一个严肃得唬人的保证,仿佛赌上了男性尊严。

他真可爱。尹昉莫名地想。


后来黄景瑜知道那是个近百年前的文艺片。欧洲先锋电影运动,法国超现实主义——《一条安达鲁狗》。导演名字不太短,被尹昉报出来,溜得像报菜名。这人还兴致勃勃地翻出了《卡里加里博士》,来拉他去一起看,抑扬顿挫地咬着字,说景瑜,证明你胆子特大的时刻到了,这个更吓人!

黄景瑜简直牙痒痒,倒也不是真的怕,是想往他神采飞扬的脸上咬一口。是不是艺术家们全这样?跟小孩儿似的,使坏都使得坦荡天真?他又不愿意这么想。因为他眼前的只是尹昉,不是那一群“艺术家”,就只是这一个人。

鲜活而温暖的,还会教他炒羊排。

两个人下了戏在老城里逛,黄景瑜到处拍照,咔嚓咔嚓。他举着胳膊,尹昉踮起脚来看,身姿优美如同飞鸟划过天空,把着他的手说应该这样……咔嚓。黄景瑜盯着掌心里的画面,感到精巧和不一样。他想,这就是尹昉眼里的世界吗?于是心里微妙地涨上一点欢喜。他们用着同一个视野了。

世界在融合,潮水一样,温暖绵密拥挤。黄景瑜喊“昉儿!”缀个亲密的儿化音。去逛老城,一起东奔西跑,互相分享着人生。

他们脑袋靠脑袋地看《蓝天使》,又是黑白色,尹昉的老电影库存多得叫人吃惊。看的时候他还一边解读,黄景瑜于是记住了“象征着不祥的汽笛声”,倒霉的男主角抱着讲台死去。

故事是很俗的故事,约等于潘金莲和武大。黄景瑜凝重道怪不得先哲教人不可沉迷女色,尹昉双手合十:“施主,你悟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起笑出声。

“其实这些都是早期电影艺术家的尝试。”说这话时,尹昉伸出手,去触碰天空和太阳。劲瘦身体有力地飘荡,像一株芦苇。“他们在探寻人类究竟是什么,用这种全新的艺术形式。”他慢慢地说,“几千年来,我们一直想要理解自己的存在。”

黄景瑜很喜欢尹昉这个样子。他坐在地上,看艺术家即兴来了一段。肢体摇动,延伸,是线条是水波是山痕。黄景瑜很捧场,用力鼓掌。现在他已经能有模有样喊出一声“Bravo”了,尹昉煞有介事地鞠躬,回给他一个飞吻。


后来尹昉独自看《重庆森林》。王家卫的镜头摇摇晃晃,女人含着烟,那一点在画面中间红起来,再暗下去。他看吧台前两个人用寂寞互相取暖,霓虹灯色彩多绚烂。

他想起摩洛哥的酒店,两个人光溜溜躺在一张床上,尹昉靠着黄景瑜的肩膀,抬高手臂,眯着眼睛看忘了是中戏还是北影导演系考过的《奥德萨阶梯》。黄景瑜过来亲他的颧骨,嘴唇挨挨蹭蹭,用气声问这是什么?

尹昉说《战舰波将金号》的第四个部分,第一个部分叫“人与蛆”,船上的肉生了蛆虫导致水兵暴动……黄景瑜赶紧求饶,请尹老师别再说了,这鬼地方差不多天天吃肉,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要吐。

那天他们闹了很久,最终在摩洛哥的夜色包裹里沉沉睡去,甜美如同婴孩。

屏幕里的金城武在喝可乐,马上梁朝伟会出现来买厨师沙拉。尹昉看到那些色块,突然间觉得心烦,停掉不再看。

他犹豫了很久,给黄景瑜发了条微信:“你喜欢吃菠萝吗?”

那边的消息回得很快:“吃啊,你喜欢?”

尹昉愣了愣,看到又出现一条。点开来听:“要换换口味?那我下次吃了再来找你。”声音活泼泼带笑。

“操……”他突然明白了,耳尖发烫,却忍不住也微笑起来。


黄景瑜听到他家艺术家的回答,语调懒懒的、充满挑逗意味:“好啊。”


fin.


*菠萝:《重庆森林》里何志武的前女友阿May爱吃菠萝。后面那个梗我一时间忘了出自谁口()大概就是吃了菠萝之后【】也会有菠萝味🌝评论告诉我(果然)是詹一美,是会让变甜233333

*文中提到的电影均真实存在(然而我一部都没看完(。


【顺懂/古风AU】小相公·章二(世家公子顺/家道中落懂

古风AU,无具体朝代,一锅大杂烩

很多瞎编,请勿考据

世家公子顺/家道中落懂,有顾顺&罗星友情描写,李懂卖身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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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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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相公·章二



院子有几进,好在以这两个人的脚力,地方倒并不大,两三步也便到了。来此地的,往往需要留宿。因而各门前并无什么人看守。只他二人去的那一间,门口有个小孩子,坐个马扎,给冻得缩手缩脚,不过偶尔从袖子里摸出一粒瓜子儿含着,待咂到全然没味,连壳都已经嚼得粉碎了,再“噗”一声吐出,急急用鞋底碾开,拨了雪来掩盖。四望一阵,见果然没有人,才伸手去摸下一粒。


“喏,便是在这里了。”罗星朝那处门帘一指,“你我恰好去吃杯茶。”


听到他说话,顾顺点一点头,上前几步,正欲要进得房里去。那小孩儿正在马扎上偷偷吃东西,看见不对,赶忙跳将起来,“呸呸”吐了瓜子壳儿,伸手来抓他前襟。可惜身量不足,又兼力气还小,只能够将就去拿顾顺腰带。手离那身青色衣裳还远着呢,反被一把拎起,竟如捉小鸡仔一般。


顾顺并不去细看对方状貌,只轻轻放下,不受阻拦便尽够了。这时候小孩子也知道挡错了人,口中只惶惶地喊“老爷”,道是里面那个不好见人的。


后面罗星却笑道:“原来这院里倒好规矩。灯正亮着,想是正还不曾出门。南院一样相公,怎么单这一个不好见人?”看他仿佛还要说些什么,便也轻轻拎起放下,搁到一边。这小孩儿没奈何的,只好让他们进了屋子。两只黑黢黢眼珠还在滴溜溜转,大约是不放心房里那个,仍想跟上来。


“呿!”这样场面,罗星已惯熟了,只挥手叫人快走。想起来有话要吩咐,于是又叫一声,抓几个铜钱给他:“去找你爹,就说是今日包了正屋吃酒的人,闻得这里一位相公有趣,且来见见,权做长一长见识了。”


小东西接过钱,撒腿就跑,简直飞也似的快。罗星看他背影过去,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回眼去看顾顺,却见这人伫立门前,僵着身子在等他。知道顾顺犯了什么老毛病,罗星忍不住真笑起来。他上前一步,拨开了厚重布帘:“老顾,请吧——里头这位,如今不是正经军户了。”


顾顺闭一闭眼睛,强压下满心的焦躁,怀着点好奇,走了进去。




屋子里点一支线香,气味不甚好,想来粗劣。确乎不是全然黑暗,却也只有小小的一盏油灯,昏昏欲睡地燃着。这样天气,然而并不曾设个炭盆,总算这房子好,旧主人竟挖了地龙的,此间房屋恰在火气尾端,因此勉强不冷。他们在外头闹了那样一番,本以为里面的人该要醒来,但或许是少年贪睡,倒不见动静。


两个人于是自脱了衣服。罗星到那灯前,拿根银簪子剔了一剔,渐渐的便亮了些。也没有坐,只是压低声音交谈,打算等那小孩子回来,再去叫人掌灯。


顾顺四下一看,他目力倒很不错,见角落边衣架上面,搁着几件女服,原本不喜欢,却又见得了,尽是早在他离京时候兴起的旧样子。虽然平日不涉烟花,只消想一想,也能够明白端的,不由更加怜惜这小官。一发咬牙切齿起来,恨那送好人家儿女进火坑的。


“几年不回京里,做什么去了?”罗星推一推他肩膀。


顾顺仍在想这事,只闷声道:“不过是到处走走看看,也没做什么。”


“想是到过边关的。”罗星用指尖哒哒叩着桌面,“可惜我去不得。”


顾顺仿佛惊醒似的,这才往他脸上看了一眼,因笑道:“拱卫京畿是大事情。而且到了明年,或许我也去不得外面了。”


罗星微笑。两人默然无话一阵。见那传话的小孩仍不回来,罗星振作精神,说是不如自到前面吃酒处,从正屋再叫些人来此地服侍。顾顺答应一声,没有跟去。只等他出得房门,自把住了那一盏暗暗油灯,在床边站定了,去端详这小相公。


十五岁,好青春年纪。小官们多是娇养长大的,比之那些漂漂亮亮好玩意儿,这一个并不算白皙细嫩。生的却好。一张脸只巴掌样大,下颔尖尖。嘴唇鲜妍丰润,如花瓣一般。左眼上生一粒小痣,显得俏皮可爱。一双眉颜色浓黑,睡梦里将蹙不蹙,却是忧愁。顾顺看见,心口处如同被拧了一把,只想着好端端一个军户子弟,如何竟沦落至此?再去看手,正好露于被外。果然骨节颇为粗大,是拿惯刀枪的。他着魔一般,居然去握住了一只手,在掌心细细抚摸。茧子粗硬,顾顺长叹一声,几乎要落下泪来。


这般动作,任是个石人也该惊醒了。李懂将手猛地一抽,翻身下床,站定了,摆出个起手式,口中锐声喝道:“你是谁!”少年嗓音清亮。


TBC

就这样排版吧2333

第一次试着这样慢慢写,很多跟主线不太相关的东西,满足了自己话痨的天性(。)不过这样大概真的能保持隔日一更呢……!

感觉这个故事应该会写很久,因为以目前脑洞来看有好多东西要写啊_(:з」∠)_

这章没什么考据,不过保持这个文风比较辛苦OTZ


【顺懂/古风AU】小相公·章一(世家公子顺/家道中落懂

古风AU,无具体朝代,一锅大杂烩

很多瞎编,请勿考据

世家公子顺/家道中落懂,有顾顺&罗星友情描写,李懂卖身预警()

尽量会隔日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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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相公·章一


帘子一打,屋里进来个人。


房里灯烛明亮辉煌,陈设也精洁细净。炉子内用铜丝架了,离火一寸,烘着甜香饼儿,并不露些许烟气,只一片甜暖,融融洽意。正是在吃酒划拳,故作推脱地互相谑笑,在座尽是兄弟。


“哎,这可是真迟了的,”有人举起筷子,遥遥来点他,“该罚!”显见的是有些醉了,面上微微发红,左手稳稳端着一只小小酒杯。他这一叫起来,众人纷纷跟着嚷嚷,闹哄哄的,说的是这样来迟,果然正该当罚。


听了这话,来人便把眼一抬,笑道:“你们不知道,外头正下雪呢,道路上尽泥泞了。方才我走了两步,险些儿一脚踏进雪里,白脏了鞋。”


这话想来不假,他身上确实正冒寒气,衣帽都显出几分潮意。只整个人也清凌凌的,青衣裳缎面极光,只拿银线暗暗地绣了团花,动时一点流耀。这一身素得锐利,倒只是清贵。眉目清朗,一双眼睛明亮招人,好似白水银里滚黑水银,平白一点寒星。  


“顾顺……”先前那人吃一口菜,又举着筷子尖,伸来指他,“你还是好穿个貂啊?”


来者于是笑骂一句,这才摘了那帽子,脱了外头衣裳,教人先捧去笼上烘一烘,再落了座。里面却穿得花团拥簇一般,锦绣灿然,先前青衣盖遮蔽耳。那帽边围着的一圈儿纯黑,毛色细密浓丽,长而绵厚,端的是好东西。罗星却只瞥了一眼,就嗤出声冷哼来。


“怎么?”顾顺眯起眼睛。


“这样丰貂,京里当下已经不时兴了。”罗星慢悠悠地说,“今贵短毳——你在外头就一点风声听不到?”


顾顺的筷子停了停。


“拿酒来!”罗星便一副很舒心的样子,摆出的架势仿佛酒仙亲临。




实在罚了三大杯。


原本他是罗星请来的客人,且也有些身份,不该起哄得太过。孰料这人只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就问:“罚我的酒呢?”


宾客们当即纷纷叫好,乃将来了真正好烧春,并一套粉彩大杯,壁薄光润,杯沿却几如海碗一般大。满满地把酒倒上,端到顾顺眼前。他举杯示意,仰起头一气吸干了。然后又举杯,可见的果然一滴不留。他拿眼风往外一扫,神情似笑非笑的,有点儿微醺的意思,却更见凛冽了。


一杯吃尽,便又是一杯。众人皆屏息凝神,只等他逞了兴,将豪量夸耀得尽够了,再去叫好,以为这样方称他的心。不料顾顺三盏酒既然已干,手上将杯一掷,只说罚完了不再吃——好一个薄胎细瓷大杯!摔到地面,竟裂成八瓣儿。况且失掉这个,便不成套,余下的不禁也光彩顿减。


一时之间,宾客们都有些不知所措。罗星冷眼瞧过,轻轻叹口气,将银箸敲一敲碗口:“我这兄弟虽不如石王之富,倒也不是布衣人家。从前在外头,却往往苦于没处显摆。今天让他摆这样一回阔,开心过了也便罢了。”


席上轰然一笑,他再叫了声酒来,换得青瓷釉牡丹缠枝的一套小杯,亲自斟满两盏去敬顾顺。这回顾顺不再推拒,接杯吃了。于是气氛得以回暖,桌上说话逗趣儿的人物堪堪见长,都很快活。这时顾顺饮过了酒,面色反而愈白,又不说话,给艳丽衣服衬得如同冰雪一般。罗星来对眼色,他又只是笑,捏着杯,仿佛吃酒正是本当。


一片的熏熏然了。勾肩搭背,手足泥软。罗星喊一声顾顺,只说有一个好小官,新近才来的此地,且是青春,未曾受过教诲,如何不去见一见?


顾顺奇他竟也玩起戏子来。于是重整衣冠,袖起了一只小炉。才出得门外,寒气刀刮也似,立时扑到两人面前,雪花飘飘坠坠,堪比铜钱一般大小,挂到衣上,还能一时不化。两人慢慢踱着步,往小官处去。罗星却问:“你晓得他有什么好处?”


这话突兀,顾顺只道他取笑,便说:“不过是个相公,顶了天儿的便是能够吟诗作赋、书画皆工,除了一把文人酸气,还能有什么好处?”


罗星倒真笑了,一边道:“前些时候我看他的手——”偏偏拉长声音,拖着调子引他好奇。“是有茧子的,颇不薄,很有些时日。”


“这小相公能拉弓。”他慢吞吞地说,语气中别有一番深意,“性子还倔,据说前些日子已经吃了几百鞭,也不叫一声痛。”


顾顺登时脸色大变,狠狠剜了罗星一眼,拔足便走。


罗星朝他后背猛击一掌:“错了,该是这头。”




TBC


这样排版看起来是不是更清楚一点(

这个题材大概挺无聊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懒得写注释了_(:з」∠)_反正以我贫瘠的阅读量就没找几本书(。

下章李懂就出现啦!其实这只是个救他出火坑的故事2333

以及,如果哪里还有什么雷点我没标出来的,请直接告知,我会补上w


【衍生】【贺新郎】怕狗二三事(傻白甜小短文一发完

黄景瑜《结爱》:贺兰静霆

尹昉《路过未来》:新民

逗乐子 写着玩~

个人相关产出整理



【贺新郎】怕狗二三事


新民倒也不是第一天晓得贺兰静霆怕狗了。

从头回见面起他就知道。要不是顾忌着担心吓到人守不住狐族秘密,这老狐狸能给他直蹦到屋顶上去。

当然,周围都是平房,不太高。

虽则新民其实怀疑外星人是不是真能一飞冲天直上九万里——那什么大片儿里不是有个氪星人,一跺脚就上天来着?没道理他们天狐星人上地球来,除了有几个臭钱可以用来践踏一下新民的尊严以外也不显出几个超能力好教人开开眼嘛,看不起地球人是怎的。

何况贺兰静霆大概都不知道“有钱”意味着什么,他来找新民,从来不提起钱,反而陪新民铲水泥。

看,贺兰静霆就是这样一个傻子。他怕狗,嘴刁得只吃花,一到白天就变瞎,有那么多钱都不会用,说是外星人却也没见有什么超能力。

下了晚班,两个人一起走夜路。趁着边上路灯光还不错,新民又把今天到手的工资点了一遍,再一遍。挣力气钱微妙地让他快活。

贺兰静霆就看着他,嘴角勾起一点,是个笑了。这老狐狸,温和起来的样子居然是这样,有种无害的深情。

深情总要害人,只贺兰静霆就不害人。

“有狗……”他突然牵住新民的手,身子僵住了,做不了假的怕。

新民条件反射把他护到身后,果然有只流浪狗在不远处,刚刚才抬起脑袋。

新民硬下心肠,大喝一声:“呿!”


有时候新民简直要怀疑,贺兰静霆是不是对狗这种生物有雷达。

你说他们狐狸啊,天生怕狗倒没什么,被折腾怕了——天狐星就天狐星吧,反正都是狐狸,怕狗——可贺兰静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隔一条街一片灌木丛好他妈几辆车都能精准定位到一只吉娃娃?

他还瞎着呢!

新民去瞪藏到自己身后的狐族右祭司大人,无奈贺兰静霆现在是真瞎,全部力气都用来在狗面前保持矜持高贵镇静温和……中带那么一点点小慌张的微笑了,并不能给新民一些回应。

哥啊,贺兰大人,我的哥,你比我整整大了一圈,躲我后面是不会隐身的你清醒一点!

新民叹了口气。

他拍拍贺兰静霆的肩膀,说城市好像出台过小型犬也得栓着绳才能出门的规定——看街对面(这三个字被咬牙切齿地念出来)那只小吉娃娃,脖颈上就系着根绳,另一头牢牢抓在主人手里呢。

这样说着,新民反倒有些惆怅。

他听过那首歌:“只身打马过草原。”


贺兰静霆经常光临新民的出租屋。新民唏哩呼噜吞着粥,就点咸菜咽馒头,也懒得吹一句蓬荜生辉。倒是那两只小点儿的狐狸,习以为常似的,手脚勤快地给贺兰静霆支了张行军床。

新民撂筷子:“凭什么啊?”就差拍桌子嚷嚷一句“这是我家!”

赵宽永一本正经:“您不用担心贺兰大人,他曾经历过风餐露宿的生活,行军床已经算是条件不错了。”

边儿上修鹇跟着笑:“是啊,没错。贺兰大人再艰苦的日子都受过,睡这么个小屋子……啧,还真不算什么。”

新民从不把火憋着给自己找罪受,这回他都要翻脸了,看到发霉的墙纸,还是没有发作。他已经搬了家,住那么多年的地方,毕竟不是自己的,新民付不起那房子的租金了。现在这儿墙上有点漏水,没修,上任租客草草贴了点花纸,如今霉斑已经难看。

贺兰静霆和这里确实格格不入。

这天老狐狸没来,新民随便冲了个凉,倒头就睡。

被狗叫吵醒,他简直以为自己幻听。一睁眼,还真有只狗放在那儿,被专用的袋子包得好好的,正在用爪子挠个不停,想出来。

新民渐渐清醒过来,盯着狗看。很漂亮,还小,但会长得强壮而且毛绒绒,是他会喜欢的那种狗,踏实沉稳可靠。新民脑子转了转,给贺兰静霆发微信。他教的,老狐狸上手很快,打字速度不下于新民,而且还讲究标点,搞得新民现在发语音都没那么频繁了。

“你送的狗?”

“喜欢吗?我签收之后请他帮忙放进屋。”

“你不怕了?”

“怕。”

新民抿了一下嘴唇。

“进来。”他等了一会儿,“进来。”

贺兰静霆真进屋的时候,那只小狗狗刚好叫了一声。老狐狸身形一晃,新民屋里的灯滋啦滋啦响了几响,都灭了。

这个新民倒是头回见,不禁有点新奇,想果然外星人有超能力。

“现在知道怕了?”他板着脸。

他的狐狸先生茫然地眨眨眼:“我还以为你会喜欢。”

小狗又叫了一声。贺兰静霆又是一抖。

新民忍不住走过去抱他,是想去安慰的,反被贺兰静霆圈住了肩膀。

两个人一时都没说话。狗还在叫,新民把手掌按到了贺兰静霆的脊背上。

“你还有张床在这儿呢。”他的语调粗鲁。

贺兰静霆偏过头,吻了吻新民开始发烫的耳朵。


fin.

看到北鼻里有好多狗,突然激情码字(。

今天简直累死……真的脚都走破(哭了)这个倒写得蛮开心的2333

希望大家也喜欢这个小故事呀~